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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之刃】羁绊仪式。【累&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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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累&炭无cp、带善祢猪(?)玩,有善逸单箭头祢豆子的描述。因为文风呸其实是个人喜好对善逸很不友好。TAG是为了方便面(?
.时间线为炎柱已死亡音柱未出场。大家执行完任务就回蝴蝶屋。
.不知道的地方自己脑补了,应该不会和原作冲突……虽然说了这种话还是捉虫就拜拜拜托toto、tooo——性格和剧情都......!
.好长,用眼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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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十分、十分、难以认同、推开了无可奈何的稠情、姗姗来迟的黎明,以无限让人想要质问、又发不出声音的包容与光明、笼罩了一场新的世界,日的暖意公平地洒落在山峦、平地、死者与生者、巨木与芽叶的肩上,照亮了血、泪水和烧灼的眼睛。
“不管谁怎么说,她都是鬼杀队的一员。”
狼狈的少年们,残破的列车车厢,陆续走出、感叹着的幸存的常人,男人话中提到的少女也小心翼翼地摸出车门,顶着赖以栖居的木箱,张望着着哪里存在兄长。
他听见被称为“柱”的男人说道:“挺起胸膛,活下去吧。”

那种事如果真的发生,该会多么幸福。

灶门炭治郎最近总是做变成了鬼的梦,额上的伤口溅入鬼舞辻无惨的血,从嘴里长出尖锐的獠牙,撑开了充满望欲的口,冬日的寒气刺激着猩红的舌头,再不吃人他就会死,再不进食便要受到饥饿的折磨,腹肠里正是一股可怕的绞痛,再不将亲爱的大家:温柔宽容的母亲、淘气又懂事六太、竹雄……当然也不要忘了最为珍贵的祢豆子一一拆吃入腹,当负罪感涌上、珍视之情复苏,他就会在这冰天雪地里失去容身之处。
好悲伤,好悲伤,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谁来阻止我……
惊心动魄的一轮圆月,清清冷地冷挂在夜幕之中,他才不要变成那样,寒风不停歇地哀鸣呼啸,温热的血液就在身下蔓延开来成了鲜艳的罪池,延伸、延伸、在妖冶的眼眸里逃离去远处。
爸爸……妈妈……
一场无助而快乐的啃食竟如此能祛除孤独与困苦。

灶门炭治郎说:“我最近,常做变成鬼的梦。”
和他坐在一起的是我妻善逸,虽然比炭治郎早了三天出去执行任务,两人回来的日子却凑到了一起。此时,趁着聒噪的渡鸦不知飞去哪里,两人坐在蝴蝶屋篱笆前的长凳上聊天休息。里边儿有着祢豆子的木箱放在长凳旁的地面上,尽管想见祢豆子,不过因为是白天,实在不适合打开箱子让人观熟睡的女孩子。
“好可怕!那是什么!”本来是悠哉悠哉地数着天上白云,一边与幻想中的祢豆子进行中的心之交流的我妻善逸,从花痴中醒悟过来,“炭治郎你不会是被什么鬼的怨灵缠上了吧!”
怨灵,也就是志而不得,抱憾终生,死去之后仍不能放弃心念,不择手段误入歧途,以致作恶的令人怜哀的事物。那样令人心碎的梦中,灶门炭治郎一丝一毫都记得很清楚,“怨灵吗……”他撮着手说,眉间染上梦里哀思的一股忧愁,“如果是怨灵的话……能帮上他些什么忙就好了。”
“哈啊——!?”我妻善逸的声音提高一个八度,吃惊得颧骨都显现出来了,“不要啊!为什么要去招惹怨灵啊!要是炭治郎你把怨灵惹毛了,不只你被咒杀、小祢豆子也遭殃了该怎么办啊!啊啊!连身为你的朋友的我也会被咒杀的吧!啊!不要啊——!”
一旦陷入这个境地,似乎怎样都无法把我妻善逸从被害妄想的深渊里拉回来了,会去尝试无法办到的事情的,也就只有炭治郎一类的人了。
“那是那些梦真的很悲……”
“炭治郎!我和你说,你就是太善良了!对鬼也很善良!对我这种人也很善良!甚至对那些麻雀都很善良!!但是、但是啊、我和你说啊、善良有时候也会导致坏事哦!喂给鱼太多鱼食的话他们就会什么都不知道地吃到撑死哦!不要去招惹怨灵吧!绝对不要去招惹怨灵啊!!”
“呼哈哈哈哈!怨灵什么!本大爷从来没有遇到过!”不知何时站在了墙头的嘴平伊之助,高举着着锯齿累累的日轮刀大声嘲笑,“炭治郎你是因为太弱了才会被缠上吧!没办法!我就帮你祛除怨灵吧!谁让你是我的小弟呢!”
“啊啊,是伊之助,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就在那个沉不住气的家伙尖叫起来的时候!”

读作祛除恶灵,写为睡成“川”字。我妻善逸冒着鼻涕泡,嘴平伊之助说着梦里话,从睡的安详的着两人中间醒了并坐起来的灶门炭治郎,并没有做梦。
真的祛除怨灵了吗?
什么梦也没有做,乐观想来恶灵势力似是有所收敛,但是,正是因为没有做梦,因此也无法断定梦情是好是坏。而且,还有另一个可能,就是同我妻善逸提到的相似,会不会是由血缘相近的祢豆子、来代替了灶门炭治郎。
神明大人啊,请不要在增加妹妹的悲伤了。
揣揣不安的灶门炭治郎,在安置祢豆子的云木杉箱的旁边,意外看到了一双孩童的小脚。玉藕般的小腿之上,铺盖的是稍显眼熟的服饰……其上,织缀着错综复杂的蛛网。一动不动的那孩子,就宛如木偶一样地合着双膝,两手摆在膝面上,瞳孔不带焦距地、坐在墙下。
将灶门炭治郎唤醒了的、浓郁扑鼻的悲伤的气息,正是从孩子的身上散发出来。腐臭的、盐海的味道。堆积着掩埋在细砂深处的动物尸体。死掉的海葵与干枯的水母的凝固的腔肠,徒然的牙齿。珊瑚忧惧的孔洞。沉闷的、拖沓的黑水。哪怕没有吃到嘴里血液的气息也腥辣灼人。
多么残酷的戏剧。
灶门炭治郎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走到孩子身边,拥抱了他,拥抱了鬼的灵魂……他的关节嘎吱颤抖,就是那般地要被压垮,分担过来极大的哀情。
拥抱了累。
人虽然都有着不同的际遇,却或多或少都会因为相似的际遇,引起心灵的共鸣,有的人天生就有着较强的共鸣能力,有的人则是经历了冲击观念的事故、才得变得十分敏感。
嘴平伊之助、我妻善逸、灶门炭治郎都是因由经历或天赋、有着优于常人的感官能力之人,而只有灶门炭治郎发现了累的存在,并受其泄漏情绪的影响如此之深,大概就是因为同样有着丧亲之痛的缘故。

做为鬼已经死去了的累,其实在那田蜘蛛山事件不久之后就莫名存在了,做为一名幽灵、见证了灶门炭治郎与祢豆子在柱合会议之前的考验,也见证了梦魇列车事件中炎柱的死亡,在后一件事发生之前,累是不能动作也不能思考的,但是,“挺起胸膛,活下去吧。”是多么让人羡慕的一句祝言,羡慕着,憧憬着,不知何时有了行为与认识的能力。
想从美好的光景之中,得到赖以生存的氧气,尽管那也是嫉妒渴求的情形,跟随着灶门炭治郎,来到了这里。
本来只是憧憬着、羡慕着,并不让思维继续下去的累,听见灶门炭治郎在肩膀上小声地啜泣,吞下去哽咽的声音,因为灶门炭治郎这么轻易地就为他哭了出来,情感共鸣的主导权就这样换到了炭治郎的手里,封锁了的思维的阀门,也因此打开,涌现出了更复杂的感情。
“爸爸……妈妈……”
为什么爸爸妈妈不在这里呢?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呢?
“呜、因、是因为…我杀了好多人,所、所以不能去那边的世界么?所以、呜呜……不会和爸爸妈妈在一起么?”
明明都和爸爸妈妈相见了,尽情地认错了,在火中离去了,全部都是一场幻影吗?我会变成怎样呢?
“我会一直被留在这里吗?”
泣不成声的累,无意识地抓紧了灶门炭治郎衣服的布料,仅此能看见他的他、拥有着与妹妹的强烈的羁绊的他、杀死了他的他,一定、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才怎么办才好?”他向炭治郎问,他是碧眼白发、暗红色的鬼纹嵌在面颊与额头、虽然没有了“下位”的字样,不过眼白仍然是充血的赤色,“我会变成怨灵吗?”
不同于累,灶门炭治郎既拥有与妹妹祢豆子的羁绊,也遇见许多心怀热情的伙伴,经过了艰苦卓绝的锻炼、才得到灭斩恶鬼的力量,这样的炭治郎既然掌握了情感的主导,便能够将哀惨化解为动力,控制住了情绪的暴发。不过,抽噎倒是还没有那么容易停。
将累的几句话在脑中稍作思考,灶门炭治郎吸着鼻子:“总之……是成佛吧…?”
“蜘蛛山的时候、累死去之前,我闻到了很浓重的悲伤味道,会因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愧疚,说明你已经知错悔改,所以不就是因为这一条去不了那边的。”他说,“累你会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因为有什么愿望未完成呢?”
在灶门炭治郎的影响下,稍微平复了情绪的累,对于自己会出现在的原因却毫无头绪:“我只是想和爸爸妈妈在一起而已……”
明明去那边世界的话,就能够和爸爸妈妈在一起了,为什么会因为什么“愿望”而留在世间呢?家人、羁绊,这些就是他的“愿望”了啊。
“嗯……”灶门炭治郎眉头打结,把手捏在脸下部作侦探状。
灶门炭治郎能够看见的是累的灵魂,此刻待在旁边,散发出水汽和轻的、清凉的味道,在深处隐蕴着的无奈与迷茫的、则是人的气息。只要使灵魂完全是“轻”的味道,那么,也许就可以帮助累离开了,如果说有什么“愿望”的话,一定是要从“重”的、复杂的人气中去找。
“不能知道是什么的话,就待在我的身边吧,”灶门炭治郎说,“从今往后一起去做些什么的话,说不定就能想出来了。”
真是令人不敢相信的话,他们是如何从敌对双方变成这种关系的呢?
“待在炭治郎的身边……?”
从未体验过、亦或是早已忘却的感情,“窃喜”是从何而来的呢?死去了所以不该有的“心跳”的这一回事,为什么此刻在如此剧烈地抨击着胸口?与他做为鬼的时候何其相似。
“嗯。别看我这样,可还是挺擅长照顾人的,因为我是家中的长子,下面既有祢豆子一样的妹妹、也有年龄更小的弟弟、还有仍在襁褓之中的婴儿,”灶门炭治郎点了一下头,“累的年龄,就和我的一个弟弟差不多呢。”
累的眼中溢出大颗大颗的晶莹的泪珠来,他手忙脚乱地抹着脸颊,可不能让泪水把眼前的这一切冲走啊。知晓情况并不如刚才那么严重的灶门炭治郎,揽过孩子瘦小的肩膀,轻轻拍抚着累的后背。

累开始跟随灶门炭治郎奔波斩鬼,猎鬼人的旅途生涯,总是险象环生,好在灶门炭治郎的剑技日益精进,妹妹祢豆子也及时相助,才不知多少次地从鬼爪下死里逃生。
“噗哇!”又是一只鬼倒与漆黑的刀下,身首分离,刀尖上滴落艳丽的血。灶门炭治郎站在鬼的头颅旁边,低头注视着鬼的消解,停留在了少年的脸上的,是非常沉痛的神情,他的双眸十分美丽,不过,嘴角却做起一抹淡淡的安慰的浅笑,同即将离去的鬼相看,见得鬼的两眉下撇、没有声带、所以已经发不出声音,扑簌扑簌地从猩红的眼里落泪了、为了不让这样的鬼、曾为人类的时刻就这样无人知晓地逝去,看到了最后。
在战斗中脚腕受伤的灶门炭治郎,一旦鬼的最后一块碎片也从面前消失,就险些要跌倒地站不住了,累连忙从一旁飘忽过去,拉扯了炭治郎的袖子一把。
“呼……谢谢,累。”灶门炭治郎找到平衡,就地坐了下去,徐徐地调整着呼吸。
“…没什么,那个,”累站在夜下,祢豆子在灶门炭治郎的几声宽慰下,终于愿意回到箱中补眠,累站在炭治郎的面前,有些忐忑不安地抛出问句,“那个、为什么炭治郎要为做尽坏事的鬼哀悼呢?”
“唔……”灶门炭治郎思考着能让累明白的说法。
“虽然做了坏事,但我闻到了鬼的悔意……”
每一只鬼都曾为人类,受到生的作弄,受到死的欺骗,被掩藏埋葬的美好人类的部分、虽然没有死去却是不失却鬼的强大永生就难以想起的。“死亡”与“人类”相连,得而与“鬼”相连,鬼并不喜欢成群结队的事实是,只有当“鬼”死亡之时,才会真正再次地明白与人相联的意义。
“鬼的'悔意'里,是有着愿望的。”
原来这就是我原本为人的模样,好过分,竟然伤害了那么多人……我知道错了,想要道歉啊,我曾经是存在的啊,看看我!我不要谁都不知道我存在的意!
“那些愿望,是能够感到他们人类内心的挣扎的,因此,至少由我来看到那个人类的部分,告诉他们,我知道的哦,你曾经存在着,悔过了,这一切并不是没有意义。”
“……这个样子,或多或少,会让他们好过一些吧。”
说完了这一番话,灶门炭治郎也休息得差不多了,他一站起来就看到了日暮边陲的渡鸦,于是摇晃手臂对其招呼。
消化着答案的累,一时想起我妻善逸说过的话:炭治郎你就是太温柔了!
“怨灵吗……如果是怨灵的话……能帮上他些什么忙就好了。”
“呱—!呱—!下一个任务!向西!灶门炭治郎!向西!去到河水镇!”停在灶门炭治郎手臂上的渡鸦张开翅膀、郑重其事地宣布。
“好——向河水镇出发!”
“快走!快走!快点赶到河水镇!快走!”
“知、知道了啦!不要啄我、喂——啊、累、要走了哦!”
躲避着烂脾气渡鸦的翅膀对脸颊的拍打,狼狈不已、落了几片乌黑的羽毛在赤色的头发上,因为温柔、所以能察觉并回应他人的期待,还有,握住他交过去的手的,这就是灶门炭治郎。


“去祭典吧!享受欢乐的祭典!向北!向北啊!镇子上的以藤花为家纹的家族、为猎鬼人举办了愉快的祭典!”渡鸦扑扇着翅膀,在灶门炭治郎的头顶上方盘旋嚷嚷。
“诶、祭典?”收刀入鞘,灶门炭治郎拍打着身上的尘土,捋平作出一系列招式而引起的衣服褶皱。
这次任务里的鬼是名软弱的鬼,也许是因为由人类转化还没过太久,并不能以自己的意志战斗,而陷在疯狂混乱的状态中横冲直撞,灶门炭治郎没费什么力气就制服了鬼,连祢豆子的帮忙也不需要。
“走起来!走起来!祭典”蛮不讲理的渡鸦停到灶门炭治郎肩上,用喙狠敲猎鬼人的脑袋。
“等等、呜哇、不要啄我!为什么要去祭典?有鬼在那里吗?”
“快去参加祭典!镇子上的以藤花为家纹的家族、为猎鬼人举办了愉快的祭典!只有三天的祭典!”
“请给我任务吧!”灶门炭治郎用两手捉住渡鸦的,把他从脑袋旁边拿开,“我还可以战斗!还有很多人在受着鬼的威胁与压迫,今天斩杀的这个人……这个人也不是因为想变成鬼才变成鬼的啊!”
累期待着祭典。跟在灶门炭治郎身边,累总共看着年轻的猎鬼人、斩杀了二十七名恶鬼,安慰失去亲属的人们,送还幸存下来的生者,然后,同千恩万谢的人们挥手告别,再度、踏上新的旅程。
灶门炭治郎相信着他的行为在使世界变好,他在回应着人们的期待,有时候即使对方是十分强大的鬼也勉强自己就要在这一场战斗中取胜、绝不能落败——死在这里,那样的话就不能能保护身后的常人。再多一点、再快一点、挥舞刀刃呀、去斩断悲伤的连锁。
“炭治郎,是为了祢豆子,才做为斩鬼剑士灭杀恶鬼的吗?”
“嗯…虽然也有祢豆子的原因,但是,只要鬼舞辻無惨还在世间游荡,即便祢豆子恢复了人类之身我也会继续作为一个猎鬼人吧。要不再让他人,体会到我一样的悲伤,就必须得打败鬼舞辻無惨才行。”
没错,灶门炭治郎不仅是在回应着别人的期待,同时,也是在回应着自己的内心,心是原动力,不要让他人再遭遇与他一样的痛苦,这就是炭治郎心中所想的事情。
对着目标、毫不犹豫、毫无迷茫地迈进,那样的灶门炭治郎的身影是多么耀眼啊。自由、顽强得像一只雄鹰,令一点一滴地知道这些的累产生憧憬。要成为怎样的人、怎样去做才能触及生命的意义……这些都是累在短暂的“鬼”与“人类”从未想过的问题。
“臭小子!让你去祭典就给我去祭典!没有下一个任务给你!直到祭典结束都不会有下一个任务给你!!”
对于坚持去祭典的态度就和坚持去灭鬼的灶门炭治郎不相上下的渡鸦,头槌是行不通的。因为渡鸦的无理取闹,最终灶门炭治郎还是含泪捂着满头肿包、向北去了祭典。

走到位于北方的小镇,已经是白天了,和鬼战斗本来就是熬夜的工作,随时随地收拾与释放困意也成为猎鬼人的技能之一。这是一个民风淳朴的小镇,街道干净宽敞,人们面带微笑地交谈,在无渡鸦的带领下,灶门炭治郎和累没绕什么远路就找到了借宿的地方。
屋主是一位身穿和服、慈祥和蔼的中年男子,“是猎鬼人的小兄弟吧?快进来吧,哎呀,你可真年轻啊!”将灶门炭治郎迎进屋内,热情的男子一刻不停地说着话。
“我这里昨天也接待了两名年轻的孩子呢,他们的年纪啊,都和你差不多哟!”一边把灶门炭治郎向屋内引去,一边呵呵地笑着,“年轻人就是活力十足啊!”
话间灶门炭治郎已经听到熟悉的惊天动地的哭喊和气势汹汹口头禅了,“伊之助!善逸!”不用屋主拉开古老的窗格门做介绍,炭治郎也知道投影在窗纸上的两人是谁了。
“噢噢,是炭喜郎!”(非常想写成喜O郎还是算了x)
“呜呜炭治郎你听我说啊啊啊啊啊——”

吵闹了大半个上午,午间到傍晚之前的时间都用来补充睡眠了,灶门炭治郎直到又一个日落西山、祭典即将开始,才被嘴平伊之助闹醒过来。四人——包括了祢豆子分别由屋仆领去换衣灶门炭治郎最先换好了和服,便拜托屋仆带自己去祢豆子的屋前等待。另一边伊之助的房间,传来了翻箱倒柜的声音,要说服他穿上和服的确是有够呛,灶门炭治郎看起来心情很好,累自他身后悄然显现。
“炭治郎…”
“啊,累。”
“炭治郎去过祭典吗?”
“最小的弟弟妹妹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和家人去过几次,弟弟们还小所以到处乱跑呢……呀,他们太淘气了,又是撞翻别人的金鱼盆子,又是没有在抽签中赢到想要的奖品就不肯离开,大吵大闹了一场呢,害得我和母亲都不停地给人道歉。”夕阳的余晖下,背光而立的灶门炭治郎掰着手指数落,一点光芒也没有落到的脸上,看不清面部的神情,“不过,虽然尽是他们在闯祸,尽是我和母亲在道歉,还是、想再和他们一起去祭典的呀。”
他现在是怎样的表情呢?
“我没有去过祭典,小时候,因为身体孱弱的缘故,连走路也感到困难,根本就没有办法到外面去,”好奇着,累也没有去窥探,“从书中看到的祭典、曾从爸爸妈妈那里听闻的祭典、好像是十分热闹、十分繁华的。”
在那场祭典上,他们是否计划着将来要牵着他的手、带他去祭典上游玩呢?但是,没能做到。所以……
“所以这次,炭治郎和我一起开心地享受祭典吧!”就把我当成你的弟弟。
如此一来你会露出笑容吗?
此刻,累察觉到了自己萌生的心情,他非常想为灶门炭治郎做些什么,就像看了那么多次的灶门炭治郎的助人为乐、就像他在他身边的每分每秒一样。
能像你一样……“帮上些什么忙吗”……?
鼓起勇气去握住了灶门炭治郎的手的累,他所得到的回答当然是:“嗯!”因为祢豆子的出现而叫着出妹妹名字招呼着她过来的炭治郎,并没有把手从累的手里抽走。似是被夕阳的光彩所逼迫、眯起了璀璨的眼睛,似是看到了耀眼的事物一般,促动的眉眼间有着动摇的痕迹。
“谢谢,累。”灶门炭治郎说道,“走吧,去祭典上。”

金鱼在红色水盆中休闲自在地游着,累屏住呼吸盯紧了其中的一尾,捉着灶门炭郎的手去追逐,因为仅仅只有灶门炭治郎能看见并感知到累,也就只好靠这种手法实现累对祭典活动的参与,嘴平伊之全程都在大呼小叫,我妻善逸则是间断性地讴歌不幸,祢豆子以玫红为底色的和服上交错印缀着盛开的山茶花,女孩儿乖巧地收好下摆蹲在水盆旁边观看。“就是现在!”累使劲儿一提灶门炭治郎的手掌,不过狡猾的金鱼还是从捞中溜走,纸膜中央沾上了盆水到捞网、也很快在二度捞捕中破裂。
“还来吗,小伙子?”摊主笑眯眯地询问三人,嘴平伊之助信心百倍地选择再战,我妻善逸摆出了东山不起的表情,灶门炭治郎偏头看向累,孩子跃跃欲试地举起一根手指,说:“再来一次就好。”
这一次祢豆子也加入了,但最终的结局,仍然是一条金鱼都没有带回家。
也许是什么都不关心的金鱼,所表现出来的行动模式也在三人的感知能力所能攻略的范围之外吧。
夜晚的街道张灯结彩。为了混淆鬼的视听,祭典的参与者并不全是斩鬼剑士,不如说,斩鬼剑士只是较小的一部分人群,大多数和乐游赏着的人们,是小镇上的居民。抽签打靶,套圈钓球……光顾着找游戏摊点竞技较量,也没有考虑过吃些什么东西,一行人站在人群中央,祢豆子的肚子率先咕噜噜叫了起来。灶门炭治郎左手牵着祢豆子,右手牵着累,祢豆子的左边是我妻善逸,再往旁是嘴平伊之助。接着就像传染病似的,另外三人的胃肠也一阵叫人脸热的轰鸣。
“好——吃饭了!”嘴平伊之助带着山主的头套,高举握拳的右手。
“我说,你中途开始就把带来的零用钱花光了在借炭治郎的钱用了吧,”我妻善逸颇为忧郁地查看着钱包:“虽然这么说你但我带来的零用钱也所剩无几了,连一份章鱼烧也买不起吧……”
这次目标换做了食物,在各家摊点之间行走起来,人潮涌动,我妻善逸却眼尖地看到了近旁一家贩卖店的招牌:“看啊,是苹果糖!小祢豆子想吃苹果糖吗,我买给你吧!”
本就是一个美人儿的祢豆子,即使带着口枷也姿色不减,为了心爱的女孩儿不吝钱财,我妻善逸,不愧是因此成为斩鬼剑士的男人!
“咩哈哈哈哈哈!章云烧!”不过下一秒,嘴平伊之助就从他手上抢走了钱包。
我妻善逸在石化两秒后发出了肮脏的尖叫。(。)
被唤了名字,投以目光过来的祢豆子,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强盗诞生的场景,似是有些忧愁和哀悯,撇下了眉头,轻轻地握住了我妻善逸的手。
女孩子的葱根消失,柔嫩细滑,还带有一丝沁骨舒适的冰凉,堪堪与斩鬼剑士的手掌相贴。这一切、这样做了,和抵在我妻善逸的唇间,吹他入眠没有两样。
昏厥过去的我妻善逸猛然挺直身板,神情肃穆,以操刀之手捉上女孩儿的手背,放在唇边倾情一吻:“小祢豆子在这等着,我去去就来。”
话毕,我妻善逸飞身跃入人海。(当然在祭典这种拥挤到没有落脚点的地方使用飞身技能无异于先自杀一回所以善逸他摔……)

人群哗然躁动,从前向后泛起涌起潮浪,避闪不及,灶门炭治郎与祢豆子相握的两手被强行拆散。
“唔——”
“祢豆子!”灶门炭治郎逆着人潮,拼命地想不要失去了妹妹的方向,但混乱与推搡还是很快让视线偏离,“祢豆子!祢豆子!!”
情况对累来说也是一样,绚烂的灯光,陌生的人群,更让他想要逃避的事,是再度空空如也了的那只手掌。
好可怕。好无助。好寂寞……
好思念你……
仅仅是灶门炭治郎离开了不过一会儿,他就变得是如此的无法安定,下意识地揪住了胸口衣服的布料,想要保护早已不在的脆弱的东西,但是,如果他是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呢?想被扼住了咽喉一般连呼吸也做不到,再怎么把衣服抓皱心脏也还是隐隐作痛了。
“炭治郎…呜、炭治郎……”
好想见你!
“快回来啊……”
不然,他就要意识到了。是什么呢?其实是知道的,早在灶门炭治郎发现他的那一刻就要明白的,之后的与炭治郎一起度过的这些时光都是他不该得到的,因为灶门炭治郎把他当作了弟弟。
像现在这样,一定就是对于他贪恋地留灶门炭治郎身边这件事的惩罚。
他最想要的,不惜忽略自己的累累罪行、最想得到和体验的,就是与“家人”的“羁绊”啊。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就应该成佛的。
灶门炭治郎却给了他更多。
理解与关怀,坚忍与努力,温柔与善良,亲切鱼坚定,梦想与憧憬……
累想了起来,真正的“累”已经同父母一起离开,而他只是从“累”身上剥离的一股执念,自以为是地对愿望追逐起来。
他又一次做错了。
因为直到现在,他也是如此地期盼灶门炭治郎的出现。
这也说明,和身为鬼的时候不同,和灶门炭治郎的羁绊,还没有被他切断,这真是太好了。
炭治郎……炭治郎……
自己为自己擦干了泪,即便嘴里停下了呢喃,心中却仍然无法舍弃这份涓涓的温暖。可不能将这份羁绊丢失、可不能辜负了炭治郎的心意、可不能再一次地做错了……所以就次离开吧,可以啦,他已经得到足够多的善待了。
“累!”
只要这么一声,就能够推翻他所有的决定啊。这份无法找到这世界上的词语来形容的感动是什么呢?两股战战是由于害怕吗?为什么想要向什么跪下?为什么想要向诞生在了的这个世界致以感谢?
“炭治郎……”
这是真的,他竟然回来找他。
“抱歉啊,一时心急,放开了累的手。”牵着祢豆子缓缓走来的、一边愧疚地道歉的灶门炭治郎,他是一个多么……动人的、存在啊,“给,累的苹果糖。”
“谢谢,”晶莹剔透的糖浆,是鲜艳欲滴的冰红,会成为累心中一份美好的记忆,但最难以忘怀的、一定会是灶门炭治郎的那双眼睛,“没关系,和炭治郎一起来祭典,我很开心。”
那是世界上独一无二、无论受到折磨、无论染上喜悦、无论落下阴霾、无论燃起愤怒、都一定保持他自己的光彩、不会忘却他的本心,对了,是告诉任何事物其具有资格走出痛苦的深渊、能够做到那样的事情的一双救赎的眼睛。
“谢谢你,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还是第一次看到累露出笑容,总是犹豫地蹙着眉头、大多数的情绪波动也是以泪水与僵直来表达的那孩子,此刻品尝着苹果糖,对他报以有些羞赧的微笑。
“刚、刚才过来的路上,我看到了风车的走廊,非常有趣,累也去看看吧?”不知为什么,本该是心情喜悦的,灶门炭治郎却总感到隐隐的不安,他向累伸出的手,也被不同于以往地紧紧握住了。
“嗯。”累说着。
炭治郎、祢豆子、累三人走在路上,嘴平伊之助和我妻善逸的比斗似乎是被人群中的其他猎鬼人制止,祭典的街道又重新变得熙熙攘攘。
风车长廊还没有走到,灶门炭治郎问着:“这个苹果糖真好吃啊,累觉得味道怎么样?”
他没有得到回答。
空荡荡的手里,什么也不存在了。果然刚才的那个就是累在对他道别啊。
“唔?”跟着停下脚步的祢豆子,疑惑地看着松开了自己、双手合十、向漫长夜晚祈祷着些什么的兄长。
“祢豆子,走吧。”
——
End.
干什么啊!干什么啦!你做什么嘛sh f g j e b s k h s m sh w k写到最后心情如上图.
d he ke y ke j s k w j w s已经只会乱码了.码表心(啥

反打了的词:望欲 
关于祢豆子的和服图案(明明是祭典我居然没有详写和服和玩游戏这是假祭典。山茶花的寓意是未来会有所发展。我认为用在可以萝莉御姐自由转化的身体上真是非常好。

另外紫藤花的寓意是多子多孙耶。
还有就是祭典设定……设这个剧情的时候我想到了既然铸刀人帮猎鬼人造刀遭灭村那、那有藤花家纹的人家也给猎鬼人提供照顾耶…为啥没有被灭族(因为剧情。

是因为可能有很厉害的猎鬼人在里面借宿就不敢袭击吗、那也派很厉害的鬼去不就好了反正他们看起来都很闲闲到袭击炎柱(血泪,而且柱既然那么强也不可能总是蹲点吧没效率,马不停蹄刀不离手比较效率吧。
所以说就是因为剧情。
不是的不要看划掉的话欢迎有想法的人和我侃天南。

你以为到这里就结束了吗!没!门!正文(!?)在这里:http://vivid694.lofter.com/post/1eca18a6_ee8d4eea
后言极长应该不是我独家特产吧?不是吧?不会真的是这样吧!?(CV:善逸(什么
长到另放一篇虽然没什么有用的东西也不指望人浪费时间看反正看了也只会提高我挖地洞钻进去的技能s j d b k sh w k j sehhwjw
唯一的用处如果愿意和我侃南北的时候那看了这篇就不会那么容易把我惹毛(


【鬼灭之刃】睡眠仪式【累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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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 炭治郎鬼化paro下的累炭私奔妄想.!!(。
——
d n s k b s j hem n s说什么好如果不会崩坏就好了炭治郎是天使想被炭受向的文粮堆满床铺
虫虫虫虫捉虫就拜托了sjnsbsh
怎样才能准确可靠地表达自己的意思呢真是人生难题jsjhd我爱让喜欢的cp一起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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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了动眸子,从少年温暖可靠的臂弯里醒来了,变成了鬼的少年,拥有了一双非常美丽的、焕发光芒的眼睛,脸上出现了和他(弟弟)一样的哑铃形状的纹路,懵懂迷茫的神情令人想把那张脸紧紧护住,谁也不给,这就是他们兄弟之间的羁绊。
累还记得少年的名字,他把少年睡乱的额发撩上,一腔温婉,在少年渐弱愈沉的眸光中轻声呼唤:“兄长。”
“...累。”灶门炭治郎含糊地应着转开目光,知觉恢复才发现怀中少年将自己的手臂枕住,他宠溺地不知抵抗,抬起手掌安抚地轻拍少年肩膀,腕的活动扯动了铁链鸣响。
灶门炭治郎偏侧着头想了一想,累为他将铁链带上好像已经是一件久远之事,当时他激烈反抗至身躯七零八落,眼眸里总还落着一件特殊的景致。
一个长发而精致的女孩子,玫红色的眼眸里蕴藏鬼所不具的关怀与灵动,甜甜的笑起来浮现出酒窝,脆脆地喊一声:“哥哥。”
那孩子现在到哪里去了呢?
“...”灶门炭治郎张了张口想叫一个名字,记忆的海水却浑浊起来,降临了苍蓝的夜,他的眸子里落上一层阴霾,“累,”最终还是叫了这个名字,“我们从前...是这个样子的吗?”
真是脆弱的脖子啊。下弦之伍的少年仰起头看着,该用几根蛛丝将其隔断呢,你那棘手的记忆呀,悄悄在十指之间张开了线网:“是这样啊,兄长。”
在下一句话出现之前就开启新的轮回吧,为了阻止仅属于我们的羁绊继续流失,为了让你永远是一个称职的兄长,重新向一无所有的我填满错觉吧,就将温柔与包容的目光投向我,炭治郎。
“...累,......了......”
你看,都是你的错,像这样子把钢线架上了你的脖子,很快地鲜血就被舔出来了。这一刻我既不是谁的家人你也不是我的兄长,成为了我的又是一只孤零零的鬼了。
“累!”
看到了担忧地注视着他的眼眸,不安而焦急的表情好像并不是因为疼痛呢。沿着血鬼术所织出的蛛丝浸润渲染、滑落的血珠,荧荧徨徨地宛若甘露,悄悄窥视着这些一切,默不作声地变得美丽了的,是愈发冰冷鲜艳的金色圆月。
恍若没有察觉到生命的危险的灶门炭治郎,有些自责地皱起了眉头向“弟弟”询问:“没事吗,做了不好的梦吗?”
在黯淡的夜里散发着鬼独有的香气,染上失落颜色的少年看起来是那么耀眼夺目,累深刻地呼吸,为了分离之后能够依靠回忆得到安慰似地收藏这幕场景,为了坚定自己的心意,为了传达——
到底是什么,内心的这份鼓动,这种既不是感动也不是惊惧的东西......
他抓着了灶门炭治郎的肩膀,调整着有些急促的呼吸,明明得到了巨大的力量与强健的身体,却虚弱得像个容易夭折的稚子,是灶门炭治郎让他回忆起来了,果然是没有错的,费了一番心思才从那个女孩子的鬼手里抢了过来的这个“兄长”。
还什么都......所以别在这之前从我身边离开啊。
由不存在的血缘关系所缔造的这份羁绊,一定能让你好好地了解了我吧。至今为止与任何人都不曾做到的。
撤去了钢线的介入,灶门炭治郎脖子上的伤口在慢慢地愈合了。
“没什么哦,兄长。”
宛若剥落的油漆一样分崩离析,累往灶门炭治郎的胸口靠了靠,接受到少年的平稳有力的心跳。
“再稍微、睡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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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