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vid

【MHA】山重水复。

——

.弔出x《エリイアン エリイアン》(alien alien-ナユタン星人).能听着曲子食用的话非常感谢.

.捉虫就拜托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的话请敲打我.

.臭长到失忆......。

.原著向!敌联落败世.沙惨祸捏造.出久去世设定.

——

ゆれる街灯 篠突く雨/摇曳的街灯 倾盆而下的大雨

振れる感情 感覚のテレパス/晃悠的感情 感觉的telepath

迷子のふたりはコンタクト/迷途的两个人 contact 了

ココロは恋を知りました/心灵知晓 那就是恋爱

咚咚。尽管死柄木弔站在远离路灯的黑暗里,高鸣的弦音还是颤个不停。万丈深渊之上一条看不见的钢丝神经质地绷紧。玻璃罩里四处碰壁的音叉幻化出无数分身嗡嗡低吟,嘈杂,死柄木弔又要犯起抓挠脖颈的坏习惯,绿谷出久教他克服这个怪癖的办法就是不管说什么也要把手放在口袋里,想象自己手掌底下有一团毛茸茸的小东西,它的毛发像青草梳理羚羊的腹面一样蹭过你的手心,深呼吸,闭上眼睛,想象温柔的画面,据说这样就能够使大脑冷静。死柄木弔用行动拒绝了绿谷出久的好意,理由是人要傻透了才会去想象身边就存在的东西,他抬高从口袋里掏出的手掌避开绿谷出久的夺还落到了少年的头上。

话虽如此绿谷出久已经死了。死柄木弔也就只好退求其次地忍受少年留下的蹩脚办法,他还得每次忍受想念绿谷出久蓬松头发带来的不适。简直就令他恶心得宁愿去拆掉一座墙壁。但这些都不应该导致他在这里见到绿谷出久。

タイトロープ ツギハギの制服/tttight rope 缝缝补补的制服

重度のディスコミュニケーション/重度的 discomunication

眼光赤色にキラキラ/目光 赤色地闪闪发亮

ナニカが起こる胸騒ぎ/有什么 使胸中骚动—

路灯下面有一个背着黄色帆布包的少年。毫无疑问那就是绿谷出久。额前稀稀拉拉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要不是亲眼见过,死柄木弔根本不会相信绿谷出久有尝试打理。浓密杂乱的头发尾端上翘,看起来就像泡在水里的发菜,绿谷出久顶着这样的一颗脑袋蹲在路灯的光芒里,如同从衣领里长出了一棵绿色植物,他和一只拖着尾巴的猫咪对视,那只猫咪是米黄色的,绿谷出久的身后是他的影子,变得扁平了的少年在地面上的模样又窄又长。

死柄木弔走过去踢了一脚沙子把猫咪吓跑,他听绿谷出久小声地喊了一声:“啊、小胜..!”死柄木弔插着口袋心安理得地站进猫咪丢下的位置,他的影子也歪歪斜斜地跟过来,从脚底的鞋跟折出,映在土黄色的围墙上。

“小胜?那是你的猫?”

“不、不是的,只是有相像的地方而已,小胜是朋友......”

蹲在地上的绿谷出久抓紧了帆布包的肩带,他眼里的惊恐让死柄木弔喉头一紧,警惕及疑惑之外游牧着一层薄薄的繁星,占据面部五分之三的眼睛简直使人不知道谁才是猫咪,使死柄木弔霎时失去到此刻为止的记忆。

“用我最讨厌的家伙的样子出现在我面前,就不要由我来告诉你死因了吧?”死柄木弔本该这样说,张开手掌朝少年伸过去,但对方将防御瓦解得实在突兀,在死柄木弔止住手指在掌心上的抓挠的之前,绿谷出久说:“那个、请问,这里是哪里——你是谁?”

エイリアン わたしエイリアン/Alien 我是alien  

あなたの心を惑わせる/使你的心感到迷惑 

交ざりあう宇宙の引力で/因混杂相交的宇宙的引力 

感じてる気持ちはトキメキ/感觉到的心情是トキメキ

作为地球人的死柄木弔捡到了作为外星人的绿谷出久。(真的是原著向(。)

据来自太空的少年所说,他来到这里的目的是完成外星人教师欧尔麦特布置的暑期研究——嘁,哪里都有欧尔麦特——题为“PLUS ULTRA!与幼驯染好好相处!”,通过观察另一时空的两人,得出和外星人爆豪胜己携手共进的方法。

那算什么啊,外星球也有暑假?

死柄木弔懒懒地靠在沙发上,他让绿谷出久坐了一张小板凳,少年把帆布包卸下来靠在脚边,能看出那个包已经瘪了不少,里面想必也没有装着多少东西。

“......本来应该是和小胜在一起的,但是降落的操作出了差错的样子导致我和小胜分散了也不知道现在这里到底是哪里,当初欧尔麦特分配行李的时候把食物给了小胜工具给了我虽然明白他这样是为了让我们相互依靠更好地合作但是偏差发生了的现在这样的措施就令事情变的很棘手了,啊啊要快点找到小胜才行我们星球的人的身......”

“吵死了,别念了。”死柄木弔说,他用脚做了一个动作制止绿谷出久的碎碎念,“在找到那个什么‘小胜’之前,你就住在这里好了。”

エイリアン あなたのエイリアン/Alien 你的alien

引きあう心は逃れられない/被吸引的心无法逃脱 

あなたに未体験あげる/为你献上前所未有的体验 

异世界の果てまで トキメキ スキ/直到异世界的尽头都 トキメキ 喜欢—

外星人的绿谷出久不能吃地球生产的食物,到了用餐时间,少年就只能抱着双腿坐在电视机前。死柄木弔一边喝汤一边往绿谷出久那边看,就像把绿谷出久盛在了碗上。

“喂,你不过来吗?”死柄木弔说。

“诶、但是,我不能吃地球的东西......”

“坐在这里。”死柄木弔拍了拍身旁的椅子。

绿谷出久不明所以,但他还是离开沙发去了死柄木弔的那边,他的身高和已经死去的绿谷出久不一样,后一个绿谷出久在他死去的那年已经长得和死柄木弔一般高了,坐到死柄木弔身边的这个绿谷出久却只有到死柄木弔肩膀的个头。

从前的绿谷出久和死柄木弔的交流也大致是从饭桌上开始的,只不过把电视机前的人叫过来的当然是绿谷出久而不是死柄木弔。绿谷出久看着桌子对面不情不愿端着碗由脖子到额头都客厅方向偏的死柄木弔扭头发出一声“噗嗤”的笑。

“你笑什么啊。”

“总感觉好像为了喜欢的动画片而讨厌吃饭的小孩子。”

死柄木弔弄不明白绿谷出久对着二十来岁的成年人怎么会冒出这样的想象,他就不能像以前一样好好地接收他的恶意吗?

话说回来这个世界的绿谷出久已经去世了,再多次地重复也不会烦得老天爷颠覆现实,不是经由死柄木弔之手,而是由于各路因素造成的衰弱变得再也无法使用“个性”,在身体情况持续恶化的最后主动地提出了将自己送上病床的建议,在白帐之下安静地等待死去。

绿谷出久住进医院之前,和他在一起的是死柄木弔。死柄木弔一次也没有去看过入院绿谷出久,对待不再强大的敌人,他从没有想象过嘲讽与刺伤以外的场合,绿谷出久终于死去了,他也就再也不需要思考。

已经停滞下来了。死柄木弔心里却落下了一个巨大的空洞。他想这或许是由于他没有亲手杀掉绿谷出久。他在寻找答案的时候下意识地转向否定了他的存在方式的绿谷出久,死去的绿谷出久再不会回答他,而把老天爷送来的另一个绿谷出久放在身边就成了一个多么天才的主意——只要死柄木弔想,他随时都可以杀掉他。

“同住一个屋檐下的人,坐在一张餐桌上很平常吧。”

“是、是这样啊......”绿谷出久露出有些诧异的眼神,他好像不相信死柄木弔会说出这样的话。这本来就是这边世界的绿谷出久对死柄木弔说过的话。死柄木弔并没有告诉面前的绿谷出久这边的他已经去世的事情。

“说的是呢!”

但是在那之前,就先听听他的回答吧。

点灯と消灯を缲り返している蛍光灯/灯打亮与灯熄灭 循环往复的日光灯  

超常な混沌が静かにあなたを蚀んだ/超常的 混沌将 静静地把你吞蚀殆尽 

并行な信号は特异点に因り交わった/同举的 信号因 特异点的缘故而相交 

创造现実盲信症感応性本能/创造现实盲信症 感应性本能

捡到绿谷出久的这个月,警方从意外捕获的犯人口中问出了某个近来猖獗的犯罪组织的线索,并将联合剿匪的任务托付给几家排名靠前的事务所,死柄木弔所在的“焦冻”事务所也在其中。这周就将展开第一次的行动。

试探从晚上九点开始,死柄木弔被编进打头阵的队伍,零点十分,参加行动的英雄们从目标建筑中撤离,逮捕组织新入成员十人有余,英雄全员毫发无伤。

也太轻松了......死柄木弔这样想,直到他在家门口不远处被人开了一枪。伤脚抬起后就失去了力气,死柄木弔在台阶上跪下来的动作令他躲过了第二枪,不过紧接着又有两发子弹钻进他的右肩。有人在他身后站定,伸出手臂来勒他的脖子,失策的就是这一步,死柄木弔握住对方的手臂将他生生粉碎。家门近在咫尺,死柄木弔拖着伤腿跳了几步,开门甩门,然后“咚”地一下倒在玄关。

“死柄木先生,怎......”绿谷出久闻声跑出来,他一下乱了阵脚,“我去叫救护车!”

“喂喂喂...别去,”死柄木弔抓住绿谷出久的脚踝,肩膀受伤的手臂使不上力气,绿谷出久踉跄了一下总归没有摔倒,“柜子的第二层有医药箱,这种小伤自己处理一下就行了。”

“这哪算什么小伤啊......”绿谷出久快哭出来了。

死柄木弔其实也不知道这个伤势算大算小,他只记得以前绿谷出久受了同样的伤跑回家里,也是坐在地板上这么处理的,少年咬着毛巾用镊子把子弹的碎片从自己身体里夹出来,弹片和嵌入的组织藕断丝连,牵扯着绿谷出久的血。

死柄木弔就不是想去医院,他就是想像绿谷出久一样,何曾几时他开始追寻少年的脚步,觊觎他曾有过的体验。

死柄木弔不说话,绿谷出久没办法,他最终还是听死柄木弔的话拿来了医药箱,把死柄木弔扶到沙发旁边摆开工具。

“我自己......”

“我来做!”

真像是绿谷出久才有的倔强。那也不错。死柄木弔转念一想:“......好吧。”他按照回忆指导绿谷出久。

处理没进行多久,死柄木弔痛得精神百倍,他像是第一次见似地东张西望地打量屋内的陈设,还听到绿谷出久的呜咽。

“你在哭什么啊?”死柄木弔问身后的少年,他真想转过头去看看他的样子,看绿谷出久的哭脸,这是因为他而落下的眼泪,他听着绿谷出久吸鼻子的声音,感到他的泪水打湿他的背脊。

“因为,很痛的样子。”

“没什么。”死柄木弔说,他背对着绿谷出久窃窃地发笑,时而又因为疼痛把脸上扯出一道狰狞的裂口。绿谷出久在死柄木弔的身后按着止血的棉球,又拆了绷带绕前绕后地帮他包扎。绿谷出久消停下来、死柄木弔能看到少年的时候,发现他额上有一抹干涸的血迹,他的血,可能是在处理伤口的当中沾上了他的手,又因为擦汗而上了他的头,死柄木弔不说话,他看着绿谷出久开心地笑。

绿谷出久停了眼泪,他眼睛周围的皮肤发肿,少年被死柄木弔笑得莫名其妙,“时间不早了,死柄木先生,睡吧?”他说。

绿谷出久声音沙哑,表情由于心疼看起来像是一场嗔怒,仇恨着那些伤到了死柄木弔的人。

死柄木弔一直在寻找着杀死绿谷出久的时机,伤害他、令他大惊失色。但现在也不是。

“明天一定,要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哦。”

シンドローム ひとりきり夜な夜な/syndrome 独自一人每夜每夜

空想 描くまるでグリモワ/空想 用以描绘的grimoire

サーチライト 避ける浮游机/searchinglight 避开的飞行物

「まだあなたは全てを知りたい?」

针对发生在死柄木弔身上的新情况,汇聚一堂的英雄主力们重新研究下一次的对敌计划,死柄木弔听不进去也从不参与,然后无聊的会谈终于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宣布结束,他不客气地推开凳子起身,驼着背往外走。出会议楼大门往家走了一段路,死柄木弔袋中手机震动,他把手机拿出来,机盖上显示着一通陌生来电。

“喂?(もしもし?)”死柄木弔捏着机盖,把手机拎到耳边。

“死、死柄木先生!”电话那头传来少年的声音。

“绿谷出久?”

“死柄木先生!啊...!”

死柄木站住脚皱了下眉,手机那头传来了其他人的声音,看起来是将手机从没说完话的绿谷出久手中抢走了。

“没错啊,没错啊,是英雄‘沙惨祸’啊!对,就是这家伙,真是幸运啊——啊啊...哈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英雄デク(deku)还活着,呐啊——”

“烦死了,”死柄木弔说,“把电话给那家伙。”

“别这么冷淡嘛,我们是知道的,‘沙惨祸’啊,其实就是犯下滔天大罪的敌联盟的BOSS死柄木弔、对吧?好好听我说话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英雄‘沙惨祸’,身世不明,年龄未知,样貌成迷,但是却一直被“和平的象征”的继承人英雄デク带在身边,这种消息我们也是有所耳闻的。你和绿谷关系很好吧?好不容易又出现了,不希望他死吧?没错,就是这样,不想他死的话就谁也别通知独自一人过来接来下说的地址吧?这里可是有一大堆人想与你们两个面对面地洽谈一番啊。”

完全没有关于对方是谁的线索,能这么详细地说出被政府保密了的他的信息,五年过去了死柄木弔还是头一回遇到。不知道,死柄木弔脑海里响起这样的声音,谁管他,他于是打算回答说,绿谷出久的话,你们这种货色轻易地就会被解决掉了吧。

死柄木弔为了得出答案而沉默了一阵,他在他说出“谁管他”的同时听到在他所不了解的地方的绿谷出久发出即刻而止的痛呼,像是他的话语化作一张手掌将少年的嘴巴捂住,他想象截断地呜咽像只翅折的鸟儿撞不出暗下一格亮度的手机屏幕,跪在地上的少年两膝之间落了一地羽毛。

死柄木弔并没有挂掉电话,他听到了那个地点。

“不要想着耍些什么手段哦,我们这边可是有着掌握情况的个性在呢。英雄、‘沙惨祸’啊。”

意外的是个离他所在的坐标很近的位置。和说话那样嚣张露骨的敌人的战斗,自然也不是什么省力的事,无论地形还是态势都对死柄木弔不利,打到最后一个敌人,天空已经有几处泄出了熹微的白光。死柄木弔踢开搭在鞋上的手,踩着败兵的身体或尸体往聚点深处走,他找遍了这座废弃机房的一层,在踏着没有扶手的锈铁楼梯往上走时,叫了一声“绿谷出久”。

“喂,绿谷出久。”

“你在的话就给我个回应啊。”

“绿谷出久——”

三层以上的空间是集装箱的存放地,不知道内容物为何的平地货柜一只叠着一只垒成了一堵堵高墙,死柄木弔讨厌走迷宫,但毁坏下层的集装箱导致多米诺骨牌效应是更糟糕的决定,他耐着性子在箱阵里绕圈,终于在第五层的楼梯口发现了一团荧光。

浅浅青草的绿色,明媚而活泼,一闪一闪地辉映着墙壁,死柄木弔几乎立刻就想到了绿谷出久,他说:“绿谷出久?”他在说之前就已经快步走过去了,带着疑问的语气正确地念出了的蜷缩在那里的少年的名字。

“死柄木...先生?”

绿谷出久的身体在发光,把他的白色衬衫都照成了苹果的青色,他显得脸色憔悴,面部的阴影更被这种光芒衬得吓人,一只嵌入地面的手铐扣住他的手腕,而那只手腕往上的手黏在地上,血肉模糊,断骨的截面狰狞地张着口,烂唧唧的肉酱上能隐约看出一个鞋印。死柄木弔后悔刚才没对每一个可能的加害者施以加倍的折磨。

“......救......”

“啊啊,来救你了。”死柄木弔替绿谷出久说。绿谷出久的呼吸因为感知到痛楚而急促起来,他不自在地痉挛着,想要用喉壁碾碎上冲呜咽,却令它们像呕吐物一样地从嘴角流出来。

死柄木弔用个性摘除了绿谷出久的手铐,拉过少年的伤手使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再将绿谷出久的膝盖捡上肘窝,他把他向着自己打横抱了起来,一言不发地向外走去。

绿谷出久靠着死柄木弔的胸口嘶嘶喘气,死柄木弔抱着少年走到机房的门口,他听见绿谷出久声音微弱地说:“死柄木先生,谢谢......”

为什么会被抓?

死柄木弔听见自己问:“他们怎么抓到你的?”

绿谷出久的话,根本就不应该露出这么狼狈的样子。简单地就被人伤害,那不是被允许发生在作为“和平的象征”的继承者的人身上的事吧?

为什么在你身上留下痕迹的不是我?既然其他人都可以擅自这么做,一个人纠结、独自烦恼、弄不明白的我不就像个笨蛋一样吗?

我到底是为什么迟迟没有动手呢?呐啊——?就让我也——

“因为......看到了啊,小胜他......”

“啊?”

“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了啊,那种如同地狱行星般的颜色,的确是只有小胜才会发出的荧光......发出这种光芒是非常地消耗能量的,我们星球上的人的身体构造,只有在遇到极度危险的情况才会发光,所以想着小胜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追了过去......”

“必须快点找到小胜啊......虽然他很强,但是...”

小胜小胜的,烦死了。

“这一代最近都不太平。别再出去了。”死柄木弔打断绿谷出久的话,他抱着绿谷出久往前走,对脚下家伙们的恨意已经削弱得没有那么严重。

对啊,这个绿谷出久并不是他的绿谷出久。

死柄木弔突然就意识到了,那般强大的绿谷出久,是不应该会给他带来“担心”这种恶心的情绪的。

“......那样的......”

他所抱在怀里的、从敌人手中救下的这个绿谷出久,只是一个从外星来到这里、终归要离开的生物。

死柄木弔并没有认真听绿谷出久接下来说的话。

即使他有着和死去的绿谷出久相同的外貌、相似的性格,他所缺少地最重要的东西,是对死柄木弔的“注视”啊,既然如此就没什么可期待的了。

想做什么就为所欲为地做吧,已经没必要顾忌什么了。

エイリアン わたしエイリアン/Alien 我是alien 

あなたの心を惑わせる/使你的心变得迷惑 

瞳に映らない引力に 気づいてよわたしは/不会映入眸中的引力里 察觉到啊 我—!

绿谷出久的消耗真如他在归家路上所说,严重得都不足以支撑他醒到回家,直到次日下午他还在死柄木弔的胸口睡得死沉,徐徐呼出的气息令死柄木弔感到胸口暖呼呼的。死柄木弔按着绿谷出久的额头推开少年,把脚放到地板上边找拖鞋边困兮兮地替绿谷出久拈着被角,将一床被子处理妥当了他又漫不经心地用拇指指面按压绿谷出久朝上露出的半面脸颊。绿谷出久的眼睛下点着小小的雀斑,娃娃脸光滑而富有弹性,不管怎么过分地把玩,力道一收就恢复了原状,死柄木弔研究得停不下手,直到绿谷出久往里翻了个身把整张脸都趴进蓬松的枕头里,死柄木弔才从床沿起身,无精打采地洗漱换衣,出门上班。

又在作战会议中度过了一个下午,时机逐渐成熟,行动大致的方向并没有什么变更,几家事务所的主力英雄每日聚在一起不过是对规划做些小修小补,死柄木弔听得昏昏欲睡,不知不觉拿出了绿谷出久的事来想,这才打起点精神。

回到家的话,就会又见到等在那里的少年了。

“死柄木...先生?”

“因为......看到了啊,小胜他......”

但是相亲相爱的游戏已经玩腻了。

死柄木弔也算是花了不少时间和心思来考虑绿谷出久的事情了,像他们还处于敌对立场的时候那样重新思考起来了,也重拾一遍蹒跚走来的憎恨与厌恶,毫无疑问绿谷出久还有许多没有对死柄木弔做的事,他是在未完成的状态下去世了。

——那些事是什么?

对于绿谷出久来说,死柄木弔到底是什么?

绿谷出久之于死柄木弔,是想要破坏的对象,是失去一切仍不崩毁的米诺斯迷宫,由于不爽,所以在意,由于在意,所以溯源,由于溯源,所以看到了和他一样的自己。欧尔麦特和绿谷出久,两人渐渐地分离开来。绿谷出久和死柄木弔,却在缓缓地靠近。相似推动了理解,理解带来了恐惧,恐惧产生了迷惑。

就连毁灭你也不能抹除,停止这份恐惧的方法唯有与你合二为一。知晓你的一切,将你变成我,将我变成你。如今才认识的这份想要融为一体的感情,就算再怎么强烈也为时已晚了。嘶喊也、鸣泣也、走投无路的质问该向何处丢弃呢?

真想再次见到你啊,绿谷出久。

エイリアン あなたのエイリアン/Alien 你的alien

触れあえば伤は二度と消えない/伤口一旦被触碰就再度消失不了

降りそそぐ无数の陨石も/降落而下的无数的陨石也 

ときめく心には 届かない!/ときめく的心跳 传达不了!

我曾想令你灰飞烟灭......不,现在也是。

就如此向不是你的你告白吧。

死柄木弔把钥匙逆时针拧动三圈打开了家门,他在玄关用脚跟蹭掉鞋子,一踏上地板就踩到了软物。死柄木弔的右手展肌正扶在墙壁上,下一秒就按到了日光灯的开关,倒在他脚边的的确是绿谷出久。只不过他踩的并不是那只伤痕累累的手。

“......搞什么啊,喂,绿谷出久。”死柄木弔拿脚尖碰了碰绿谷出久的个头,踢进那一头毛茸茸绿发里的感觉真不错,绿谷出久半点动静都没有。

“绿谷出久?”死柄木弔蹲下身打了几下绿谷出久的后脑勺,得到同样的结果后,他把手摆到一旁思考怎么处理绿谷出久,过了一会儿,死柄木弔捞着绿谷出久的腰把少年扛上肩膀,走了几步给扔到沙发里。

“出久,喂,绿谷出久。”死柄木弔举着三根手指拍拍绿谷出久的脸,蓄于指尖的力道渡到少年脸上反映出的是“啪啪”的脆响,绿谷出久就这样神态安定地纹丝不动。死柄木弔撇撇嘴巴自讨没趣地倚着沙发坐下,绿谷出久直挺挺地占据了布艺沙发的全部,死柄木弔就只能坐在地上,“死了吗?”他抬头向天窗里面的繁星询问,当然即使他看的是再有意思一些的画面也不会得到回答。

在他身后的少年静静呼吸,他的身体发出的微光映照着他的肩膀和盖住头顶的兜帽,就像他到水塘里去沾了一身萤火一样。

绿谷出久自来到地球后从未进食,这大概就是他晕倒的原因了。能量耗光就是GAMEOVER,当下绿谷出久的状态相当于游戏中的红血。“装有食物的行李在小胜那里......”他曾对死柄木弔这样念叨但他拒绝去想。死柄木弔现在想的是你就在这里再死一次吧。

自见到少年只是就满溢而出的私心在时机成熟——一切都无可救药的此刻得到了约定的解放。

因我的过错而下地狱去吧。

因为你是绿谷出久,所以这样的结局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

死柄木弔心放开双臂环腿的姿势让自己心满意足地伸出一条腿,就在这间绿谷出久留下来的屋子里守着又一个他去世吧,他已经打定了主意,绿谷出久总是如此肆意妄为,无论是敌联之首的死柄木弔还是职英新人的沙惨祸,没有什么能留得住他。

死柄木弔数着绿谷出久的吐吸回顾牢狱之中的岁月,嘀嗒走动的时钟,准点熄灭的灯光,推车托盘上盛放里的金属器具在颠簸中铃铃作响,全副武装的搬运工的眼睛消失在眉骨的阴影里。只有有时间就会跑来陪他做还世练习的绿谷出久。死柄木弔减去绿谷出久不在的日子里自己的寿命似地计算着绿谷出久的呼吸。那样的绿谷出久为什么在他出狱之后就迅速地死掉了啊?这边的绿谷出久又打算在他眼前晃悠多久啊!

即使死柄木弔猛然回头,绿谷出久也没有为了被他吓一跳而醒过来。或许是昭示生物体的情况已经十分危机了缘故,绿谷出久身上的荧光看在死柄木弔眼里,实在是过分得有些刺眼了。死柄木弔把战斗服的指套拨下来活动着他用于发动个性的武器。

对了——为什么之前没想到呢?

根本不需要玩什么过家家啊,一开始用个性毁掉你不就好了。

死柄木弔从未如此祝福地注视过自己的手指,只要反手将手掌搭到绿谷出久的脸上、手臂上、腰侧或是胫骨,随便哪一个部位。不出一分钟他就会是那个杀掉他的人了,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少年收入囊中归属于他。

“哈..”天才的想法令死柄木弔战栗,绿谷出久的殒命当然是他不得不见证的奇迹,他仿佛在拆开生日礼物似地闭上眼睛,全心全意的感受自己的手在空气中一下一下都按着命运的轨道行进,降落在绿谷出久的锁骨——振动的手机。

“有谁在静冈县附近看到十五岁的英雄デク吗?......”

智能手机上显示出发信人的备注:轰君。死柄木弔没有手机,他在用着的手机是绿谷出久的,绿谷出久还活着的时候的死柄木弔是真正地不用手机。

“有谁在静冈县附近看到十五岁的英雄デク吗?据我这边得到的情报他很可能正处于危险之中。知情者请在第一时间联系我。”

没错,绿谷出久就在死柄木弔手里。他可能正处于危险之中?那种情报是从哪里得到的?死柄木弔眯着眼睛面对屏幕的蓝光,按下几个键删除了短信。

谁会去找你啊。

通讯机器在锁屏时间到达之前就被死柄木弔粉碎,他张手放生冷灰色的金属粉末,扭头地盯着沙发上的绿谷出久,他又仇恨起来,指尖的骚动从骨入心,他忽然咧开干裂的嘴唇,冲不在这里的少年作出个无声的、讨好的笑。

エイリアン ふたりはエイリアン/Alien 两人都是alien 

高鸣る気持ちが抑えられない!/高鸣的感情抑制不了 

绿谷出久醒过来的时候,死柄木弔久违地感到了困意,他打了个哈欠,揉揉酸痛的眼睛。

“死柄木......先生?”

死柄木弔的不作答令绿谷出久感到了态势的异常,他维持着一个起身到半途的姿势不敢动作,有些担忧地把对死柄木弔的称呼又喊了一遍。

“死柄木弔。”死柄木弔说,“这边的你一直都是这么叫的。”

“这边的我?你在说什么啊...死柄木先生?”

在脑内做过了那么多次的对灾演习,直到说出来的时候却平淡无奇,毕竟他的角色不是逃生难民而是恐怖分子,死柄木弔的手掌笼罩了少年的面容,他露出疑惑神色并且天真浪漫地待在牢笼之中,“你已经死了啊,绿谷出久。”

“诶、什么...?为什么?”

“我杀死了。”死柄木弔收拢手掌,四指指面碰到绿谷出久的颊侧,他捏得少年有些不舒服,于是后者轻微地偏开脑袋试图闪避。死柄木弔从指缝中接收到少年的视线,“让我看见你呀死柄木先生”那目光就像在这么说着。“被在与我的战斗中落下无法挽回的后遗症取走了性命,”死柄木弔继续说下去,“年纪轻轻地就离开了这个世界了。”

“怎么会......”

萤火滑行的轨道总算一时停滞,死柄木弔的视线焦点落在中指根部的关节上。

“为什么......我会和死柄木先生战斗啊?”

“因为你让我感觉很差啊。你、和那些其他的英雄们,全部都是这样。别的家伙我也杀掉了不少哦,看不爽的东西就应该从头到脚都粉碎掉。被英雄们抓住送进监狱以后,本来以为不会再那么轻易地得到对你动手的机会了,但是你到底在想什么啊?——自告奋勇地申请成为我的狱外行为监督员,而且还在我什么都没做之前就擅自死掉了,这种玩笑也只有你才开得出来了。”

你又出现在了这里,既带回了他的形态又不完全是再一次的他。

“呐——绿谷出久,你为什么来了?”

你对这样的我所抱有的、到底是怎样的感情?

“你的目的是什么?”

由于想要窥视你的世界,我变成了我所厌恶的自己。

“诶、那个...是因为传送装置在操作上的失误......”

如果你不是来继续绿谷出久还未做完的事情,如果......你不是来告诉我该怎么做才好的话,那你根本就没有必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吧!

“都是你的错。”

绿谷出久式的令人迷惑的事情,已经受够了。不需要了啊。

“死柄木先生!”

“够了(もういい)。”死柄木弔收回手卸了五指的力气毫不在意地甩甩,“赶紧跟那个臭脾气的小鬼回你的星球去吧,在我改变主意杀死你之前。”

あなたは未确认生命体/你是未确认的生命体 

事不宜迟,说走就走,爆豪胜己拉着绿谷出久原路返回传送点,轰焦冻和死柄木弔送着两人经过死柄木弔和绿谷出久相遇的路口。死柄木弔不想走了,他在路灯下停下来,看着少年的影子走出灯光落在地面上的圆形。

这样就结束了。

“那个、死柄木先生!”唤他名字的,是背着帆布包小跑过来的绿谷出久,他还是决定对他说些什么了,死柄木弔已经见怪不怪了——会是什么呢?

“死柄木先生,那个、我、认为死柄木先生是很温柔的人哦!”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的,都最后了,还要做出让他不明白的举动吗?如同上一个的绿谷出久在世界上留给他的巨大谜团。死柄木弔嫌弃地扯了扯嘴角。

“那又怎么样?”

“所以、虽然死柄木先生对这个世界的我和大家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但是你说过吧,变成现在这样都是由于’这个世界的我’的原因。”

都是你的错。在轰宅客间的黑暗里,死柄木弔坐在绿谷出久旁边这样向他质问,他的额发的末端垂在眼前,陈述事实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也难以置信,随着月光的挪移在地板上洇开的影子像是扩散的血迹,那时他并没有期望绿谷出久理解自己诉说的一切事情——不,还是抱有希冀的吧,想要被接受、想要被爱,那么多回地看进少年的眼睛,在里面寻觅的不是就是这件事的踪迹吗?

绿谷出久一笑得眯起眼睛就结束死柄木弔的旅行。他是山市,是蜃楼,是孤身一人时的幻听和真实之泉中的甘甜,在有生之年都会迷惑了旅人忘记他的目的。

“...收留了我,前来救我,帮我找到了小胜,也告诉了我关于这边的事情的真相,如果现在的死柄木先生......我、的眼睛所见到的死柄木先生是由于我的原因才变成了这样的话,我想这一定、就是这边的我的愿望吧!”

“啊啊?什么啊?”

你在说什么?绿谷出——

“谢谢!死柄木先生。”

死柄木弔以为自己伸出了手,但他事实上什么动作都没有,绿谷出久鞠了个躬掉头就跑,连否认的机会也不给就迈开了脚步。留在死柄木弔的视网膜上的唯有他的背影了。

啧。

死柄木弔咂了声嘴,绿谷出久的话语在他脑袋里回响,震度破十都要发展为一场灾难了,版图由一点开始山川易景,建筑崩塌,死柄木弔在摇摇晃晃的大地上踽踽独行,孤立无援,却没有英雄来救他。倾盆大雨适时落下,汹涌溪流也咆哮迸发。死柄木弔仰起头做一时的努力。他很快就会将此判断为徒劳而放弃了。但现在还早。还得让他看看在这之前的星空,骚动的乌云在月前月后涌过,仅有的几颗繁星有气无力地闪烁,离他更近的是路灯,贴着他的脸颊拂过的是夜晚的微风,几天之前,他就在这里遇见了绿谷出久,万古繁星都在他的眸中浮沉。

多么璀璨。

异世界の果てまであなたが/直到异世界的尽头都 对你 

这就是你还未做完的事吗?

好き/喜欢—

真叫人想落下一吻啊。

——

End.

 

 

——

后记.

「まだあなたは全てを知りたい?」仍然你想知道全部吗? 的意思.不知道为什么要放在这里说......搞不懂.放弃(。

写到最后根本无法理解自己在写什么了.总之好像知道了为什么自己没有女朋友(.)乱七八糟乱七八糟不想谈题目..不懂的地方全靠脑补(......

Alien alien真的很适合弔出.每一句歌词都很适合.像是迷途的两个人contact了心灵知晓那就是恋爱有什么使胸中骚动—你仍然想知道全部吗察觉到我啊伤口一旦被触碰就消失不了——呼(一口气.可爱.之前刷老福特的时候看过哪位太太说弔出是有宿命感的cp.是的.非常喜欢弔出的宿命感.非常喜欢.真的很好吃.(垂死...

断层情态下的弔出...大概是这样吧.没能谈起来的恋爱......。一方死亡的甜梗(啊?

再安利一遍alien girlfriend和病名为爱......。

......外语备注是希望传达哪怕一点的语境..。尽力了...。

拜拜封笔我去舔奥伦玛利亚太太的胜出了。


【MHA】全力以赴!

——
弔出.原著向.标点是题目的一部分.
文疯多年不提也罢.对偶部分有劳指教.
捉虫就拜托了.不涉及性描写.爱看不看.
...部分台词和情节涉及另一篇弔出:http://vivid694.lofter.com/post/1eca18a6_10d2c7c3

(但是不看应该也能阅读.)
——
   夕阳放肆醉长霞,暮夜端庄拦月牙,银河壶倾众星涌,金丹炉倒熊烟冲;炎龙栽花生灵惨,风虎拔树万物叹,天静地默仙不作,扶伤救死人力行。
   死柄木弔看得真切,绿谷出久离地滞空,横踢出腿,腿腹贴着脑无壮硕的脖颈蹭着向前,灵活地折膝,把身体拉到脑无的背面,两脚脚踝交扣,蓄劲发力,咔嘣(crack)一声折断了脑无的颈骨。死柄木弔将绿谷出久手臂的曲直,腰腹的紧松,臀部的隆瘪,大腿的举落一一舔舐,他贪婪地、含混着傍晚,把少年吞饮而下,像是享用了一块上好的鹿肉,虽能饷口不足饱腹,他两手瑰色,分不清酒光血火,“死柄木。”这时候,绿谷出久放倒脑无朝他走来,他能想象少年的衣袖被汗液浸成墨绿,背对夕阳,唯独走向他死柄木弔,在他的欣喜若狂之上,再添上一句:“没事吧?”
   
   溽暑低伏荷花夜,冰月高挂霞草天,痴人留窗梦吴刚,诗鸟跳枝求桂叶。
   死柄木弔动了两下,床头铐链随之轻响,再过几个钟头,也就到了次日清晨,死柄木弔将跟随担任考察官的“不正英雄”的小队,协助警方结束一场缉私案件。这是他出狱以来,第一次被允许离开绿谷出久而“单独”行动,如果通过了英雄与警方的审查,他就将被授予考取英雄执照的权利,有机会以自己的英雄名在社会上活动。是的,死柄木弔直到现在还是个见习英雄。
   以自己的英雄名!
   绿谷出久有些兴奋,死柄木弔却从早到晚的不爽,他习惯于用直接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情绪,视线追随者绿谷出久,几次把他摁进沙发里要上。
   他们只发生过仅仅一次的关系——第一次——那是个意外,绿谷出久没打算让第二次发生,白日里劝导无用,夜晚将近他只好拿出塚内直正交给他应急的手铐,把死柄木弔的一只手拴在床背的短柱上。
   绿谷出久举着手铐让死柄木弔看:“再、再这样我就把你铐起来了噢!!”
   死柄木弔消停了一两秒,然后他说:“好啊,出久,就那么做吧。”
   死柄木弔愣了一愣,进而诡谲地低笑起来,死柄木弔在被子底下往旁摸了不到三次,就碰到了绿谷出久,这是当然的,因为他的头发就蹭着他的鼻翼呢。他愉快地牵动钢铐敲击床板,使它们为自己的小小的胜利奏出欢庆的音符。他从下往上摸绿谷出久的手,手指相交之后又用指头一截的指腹摩挲他的手臂,那些粗糙的伤痕、凹陷的浅坑、暴起的经脉是虎皮蛋糕上的美妙纹路,而潜藏于血肉,此刻,被他所窥视的生命的起搏与川流是宇宙间最奇迹的异动。他隔着夏季睡衣的短袖,捏绿谷出久的肩膀,抑制着放上五指,制造一个粉碎他肉骨的恶作剧的冲动,把绿谷出久骚扰得翻了个身,他大概不是很习惯背部的空闲,很快又靠到了死柄木弔的身旁,还没来得及清扫营地的冷气,只得从薄毯里灰溜溜地撤走,让死柄木弔感到,绿谷出久,他是需要他的,他越过绿谷出久的肩膀,倒折右手,继续探险他的胸口。
   绿谷出久是在一阵窒息中醒来的,他什么都不用做,只需喘过一口气来,就知道谁是罪魁祸首。
   “...死柄木。”绿谷出久说。
   “你醒了啊,出久。”
   “够了啦(もういい),”绿谷出久抓住那只试图往他衣领里溜的手,他早不闯晚不闯,偏偏在他醒来了以后才突然积极,摆明了是冲着他的手足无措,他可不会让他得逞,“明天,还有评估的吧。”
   “那种事比起出久来怎......”
   “你答应过我会好好参加的吧。”
   绿谷出久的态度多少让死柄木弔有些扫兴,方才燃起的热情步尘转瞬即逝的烟火,“是是(はいはい)我知道了,和平的象征——”他在绿谷出久看不见的黑暗中翻了个白眼。
   本以为对话会就此结束,闭眼睁眼迎来的就是次日的无趣日程,死柄木弔听到绿谷出久自言自语般地嘟嘟囔囔:“要听‘不正英雄’的指挥...哦。”
   “遇到医疗之外的情况的话,就立刻向带队的英雄报告。”
   “自己不能应对的局面,绝对不要硬撑。”
   “如果——”
   “噗哈,呐,我说啊,出久,你其实特别不想和我分开吧?”死柄木弔笑得身体都在颤抖,因为他懒得大张旗鼓——仅仅附在绿谷出久的耳边就以足够,所以尽管他在说话,也只有前面几个字套到了发音,后面包括话语的一连串,都是用悄悄话般地气声说出。就像在调情。
   “哪......我只是担心死柄木你罢了!”绿谷出久一紧张,就把死柄木弔的手捏成个爪型。
   “疼疼疼!喂快放开,绿谷出久!”
   “哇啊啊啊抱歉!”
   
   一阵喧嚣搅得暧昧气氛烟消云散,顿时令人没有了再度开口的信心,绿谷出久捂着空落落的胸口,心脏旁边仿佛出现了一条数值不断下跌的刻度表,提示着死柄木弔温度的残留。死柄木弔的手,曾经在这里存在过。这种感觉,就叫做“思念”啊。他已经确认了死柄木弔对绿谷出久抱有的眷恋,绿谷出久对死柄木弔也想要回应,但是,两份属于不同的两个人的“爱”,在他们这两具相互区别的躯体与心灵之间,一定,还有许多需要修正和调解的事。没错,就是如此。绿谷出久转身面对死柄木弔的同时,也换了一条胳膊枕在耳下。
   死柄木,呐,有什么话的话,就对我说吧。那双孟夏般地眼睛,就是在这么说着的。
   “...绿谷出久。”死柄木弔把戴有镣铐的手压在脑后,冰冷的金属光泽藏匿在他银灰色的卷发之下,没有手掌装备的遮挡,死柄木弔的猩红的眼眸,清楚而明白地看到了绿谷出久,他缓缓开口:“那么担心我的话,不要把我交给别人不就好了。”
   他说:“就像今天晚上一样,用这个手铐,牢牢地铐住我就好了不就好了,对吧?”
   他的一字一句,都透露出咬断他的脖颈的欲望:“只要你不在了,我就会做坏事的呀?呐,绿谷出久?”
   ——来成为我的牢笼吧?
   那是个请求。就像贫穷的孩子渴望以得到玩具而阻止自己去偷窃一样。
   这样是不行的,必须好好地纠正他。
   “那个是......那个手铐是只是为了防止你动手动脚而已,”绿谷出久咬了咬嘴唇,“明天的事,只要通过的话,就有资格取得职业英雄的凭证了啊......死柄木,你要学会融入群体才行。”
   你得习惯、没有我的世界才行。
   一声异响在那时袭击了绿谷出久的心房。
   “不需要啊,”死柄木弔说,“这个,还有明天的考察任务。只要有出久在的话就都不需要啊。”
   那要是我不在了你该怎么办啊!?
   绿谷出久看到的死柄木弔满不在乎的神态,就像完全不曾考虑这件事似的。好卑鄙。绿谷出久的胸中,有什么炸开了。就像这件事根本不会发生、死亡也不能令他们分离。太卑鄙了啊。绿谷出久。
   一直以来,没有发现的事,由于惯性思维,没能了解的事,在生离死别的频道中,终于跳上了绿谷出久的荧幕。
   “(我)爱着你,和我一起吧。”
   死柄木弔索求的是融合,绿谷出久考虑的是独立;死柄木弔希望的是托付,绿谷出久秉承的是承担;死柄木弔的终点是生死相随,绿谷出久,绿谷出久啊,他所目光狭隘地知道的是: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把这句话用在这里.)
   “我知道,我会好好听你说的。”
   明明已经决定回应他,因为自己能够被爱而感到喜悦,其实什么都没有做不是吗?其实仍然在......原地踏步。
   虚伪。
   分析完自己的绿谷出久讷着一张脸消化信息爆炸的冲击,死柄木弔则张开五指在他眼前晃了两晃:“出—久—?”
   绿谷出久的视野边缘模糊侵进死柄木弔的脸,在树干这周般地烧伤痕迹中的红宝石,成年人的挺拔鼻梁与干燥开裂的嘴唇,灰白的发丝虽然由于酷暑的缘故,在睡前由绿谷出久听着他的抱怨给用一根红色的牛皮绳揪到脑后了,却还是有不少卷曲地脱出了圈扣。就是这样的男子,这样的死柄木弔,在与他的数次交锋之后,失去了相信着、追求着的一切之后,握住了他伸出的手。
   选择了他。
   对,那天在探监室里发生的一切,难道不是一个奇迹吗?
   “我喜欢你,我爱你,绿谷出久。”
   从既定义了他的恶,又觊觎起他的善的男人口中,说出来的是一个多么动听的名字啊。他也知晓他这些天来的逃亡吗?一场一场,他也见证了他的作弊吗?还是说,他即便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却仍相信他会转向他呢?
   呐,绿谷出久,你会为我活下来的吧。
   “你明白的吧,出久?”
   但是,现在,唯一能够确定的事只有一件。
   “诶、什么?”
   我想回应你。绝对不敷衍你,我想要你的每一个细节,我想要使用你的眼睛。
   “真是的,别人和你讲话的时候,好好听着啊,”死柄木弔说,“这是你教我吧。”
   我希望我们互为彼此。
   “明天的那什么评估,我会去的啦,把目标全部抓起来就可以了吧,”他说,“但是,可绝对不要以为我能离开出久,只要(你)稍有松懈,我马上就变成坏人给你看。”
   绿谷出久捂着肚子笑了起来,时长之久让让死柄木弔偶写莫名其妙,然后绿谷出久抱住了他,他也将自由的一条手臂横过绿谷出久的肩膀。
   谢谢你,包容了我的笨拙。
   “好啊。”
——
End.
杂谈.部分词汇反打.
写了阿弔对于出久从“一般恋爱对象(喜欢我的人)”变成“死柄木弔(我想要去喜欢他)”的一景.全力以赴的意思就是出久要开始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了.以及一直很想梦到的(用小)哥(招式的出)久战脑无(??.
本来是贴吧弔出下面的点文.点的是番外.应完对方好多天才想起那篇弔出是给友人的礼物不该节外生枝(词汇量...)所以另找了个题目.然后点文的要求是道具play.我网上查了十来分钟也没找到确切的定义就没理(.最初设想里出久有给被铐住的阿弔交口.写到后面觉得这种情节不出现也足够了.
......我真是讨厌两人干事儿中间还得带个道具的.按我的爱情观来双方就应该互为药媚(什么鬼爱情观.到达一定境界后可在药媚和镇定剂之间切换(??
备注外语是为了贴近语境.能体会到的话就太感谢了.
想知道老福特上有没有小英雄的情报站..?(像是凹凸学研究中心那样...)还有谁知道阿弔用的是哪个第二人称啊......。
   

【AOTU】明枪易挡?

——

嘉金.原作向.淘汰赛后设置.

捉虫就拜托了.对偶部分有劳指教.

标点是题目的一部分.文风有病.奇怪的描写注意.

通篇弥漫意义不明的少女心……。

姐妹篇的雷德金(简称):http://vivid694.lofter.com/post/1eca18a6_10fbc637

——

【因为总是被屏蔽所以放了贴吧地址.↓.是图.文字也发不了......】

https://tieba.baidu.com/p/5288569036

——

End

——

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对方的期待和信赖的嘉金.

二刷TV的感想是老嘉比印象中还要凶.超级凶……和他相处真是辛苦金了要是我站在老嘉面前一定全程猫好好画风.


【AOTU】暗箭难防?

——

雷德金倾向.TAG for convenience(这么随便的英文真的好吗.)

原作向.淘汰赛后设置.捉虫就拜托了.标点是题目的一部分.

如果有人愿意指导我根本不敢看第二次的对偶部分的话也非常感谢(会抱着你的腿大喊“师匠!!”的.(不.说真的.还是不要这样为好)

姐妹篇的嘉金:http://vivid694.lofter.com/post/1eca18a6_10fd2688

——

 骤雨上九仞,阳刀下十重,怯蛙泪吧嗒,惊荷跳咕咚;贪蚁弃食去,疾燕伤羽伏,风哭云负心,山责石不留。

 好大的雨。金拧着头发冲洞口探头,他揪痛了自己,惨兮兮地叫出一声。金的帽子摆在脚边,衣服也姑且穿在身上,他坐在另一个人的对面,放弃了只折磨过一半的头发,抓过帽子把帽身拧成麻花。雷声隆隆作响,映在洞穴底部的岩壁上的影子都被吼得哆嗦了一把,金还是没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他悄悄地、悄悄地扭头,看了一眼雷德,他把最终点的步骤完成得飞快,就像都把手渗进了篮子,却没有偷出草莓。

 “阿嚏!”金打了个喷嚏,他揉揉鼻子,用力吸一口气,冷意随着那一口呼吸往他的身体里鱼贯而入,困乏和委屈接踵而至,全都像一个陷阱。

 这样下去会感冒……金半阖着眼皮抵御刺眼的火光,抱着胳膊无精打采地摩擦双臂,就不能早点回到格瑞和紫堂那里去了……

 ……他们已经睡着了吗?

 雷德眼疾手快地出掌抵住金的额头,阻止火舌享用金的身体。手掌拍在光洁的额头上发出响亮的“啪!”的声音。

 “哇!”金跌坐回去,并且醒了过来,他按住火辣辣的额头,蛰痛感消退之后,又翻来覆去地察看拿下来的手掌。

 雷德说:“渣渣,把衣服脱下来。”

 什么?我才不脱。金说:“我早就想脱了。”

 “噗。”雷德在当事人面前笑得一点也不掩饰,不如说因为他在这里的缘故,让他笑得更开心了,“噗哈哈哈哈哈!”

 金抱着双腿,不自觉地揪紧了肩膀两边的袖子,他修得面红耳赤:喂!别笑了!他说:“你继续笑,不准停下来啊。”

 

 只要从树上采下无论形状还是口感都完全是奥利奥的模样的木耳,把它吃下去,你就能获得名不停的说出与自己的本心相反的话语的令人头疼的症状了。

 只要找到另一个布莱克木耳的受害者,双方站在差不多有十米距离的地方,在指令发出以后就全力冲向对方,在脑门上装出一个冒烟的大包,你就能摆脱这个可爱的恶作剧了。

 只要被名为“烈斩”的大刀拦腰截断,或者是让巨大的幻兽一掌拍扁,就不用对珍视的发小和重要的友人恶语相向了。

 “抱歉,金,”紫堂幻说,“我又拖了你们的后腿。”

 没事的紫堂幻!只要多加练习,我们的默契一定会变得更好的!

 “你知道最好,啊啊,每次每次都是这样,我已经不想再和你组队下去了。”

 然后,我们就能打败一大群的怪物!赚到一大笔积分啦!

 “嗯…金,没关系的,”紫堂幻说,“我知道你是因为那个布莱克……”他摘下眼睛,在衣服袖子上抹了一把眼睛,“木耳……”

 浸深了浅蓝色中袖的泪渍,和因充血而发红的眼眶,深深地、深深地刺伤了金,他摇着头无助地后退几步,回过神来已经在磅礴大雨中迷失了方向。在昏天黑地、电闪雷鸣中,金透过眼前的水幕辨认出山洞中透出的火光。

 

 “喔哦?”坐在洞中的雷德把手指夹进书里,“格瑞身边的那个渣渣!”

 你是那个什么嘉德罗斯的手下!金抬腿就走。

 可是已经迟了,雷德一下闪到洞口,把金抓着脚踝倒提起来。

 “跑什么呀—?”他歪着头和下方的金对看,另一只手插在腰上,一脸的恶人相貌,下一句就该说出“我们一起,快活快活呀?”……之类的话来了吧。

 放开我!你你你你想干什么?我我我告诉你啊,要是你想干什么坏事,可有你好看的!

 “哼!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

 “哦——?”雷德意味深长地感叹着,他插腰的手,突然就变成划到金眼前的匕首。

 利刃的尖端闪着青光,彤红得火焰在到刀面上跳舞,它冷冷地、冷冷地贴在金的眼前,撩起他的睫毛、压住他的颧骨,好像已经把他那只再没有什么能够保护下来的眸子、给从眼窝里挖走了。

 金后知后觉,一声胆战心惊的“哇—”从他嗓子深处婴孩啼哭似地由弱而强地发出来。

 雷德松了手,金用手掌扯着自己挪了两下,连滚带爬地往外跑。靠在洞穴外面的山壁上,失却了那凶恶的火光在视野里为非作歹,金才找回一些安心的感觉,豆大的雨点儿砸在他的腿上、手上,寒冷又使他担心起了友人们的境况。

 有格瑞在,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至少不会像他一样,在这场倾盆大雨中瑟瑟发抖吧?

 如果他现在还是和紫堂和格瑞在一起的话——要早点治好这个讨厌的反话病,回到大家那里去!想象给金带来了温度,他扶着山壁站起身,打算尽快寻找到另一个去处,却在信心满满地迈出第一步时就脚下一滑。

 “嘿。”他被雷德接住。

 你——

 雷德把金扛在肩上,唧唧地踩着一地积水走回山洞。

 

 “嗨呀,好不容易弄干的头发,”雷德说,“就为了找你,又淋湿了。”

 我又没有求你找我……金老老实实地坐在雷德对面,他折起双腿,腹部和腿面都一片冰凉。

 雷德把脱下来的衣服抖得嗖嗖响,他将衣服摊开对折,再挂在火堆上唯一的一根细木杆儿上。雷德招呼金吧鞋袜脱下来,快乐得读不出藏了什么阴谋,他叫金坐得离火近一点儿,金才放下两腿,改成了脚掌朝内的坐姿。

 “格瑞和那个戴眼镜的小子呢?”雷德问,“怎么就你一个人啊?”

 “哼,他们太碍事,我决定离开那个队伍了。”

 “哈哈,渣渣,你今天是怎么了?那个眼睛小鬼先不提,你要是厉害到能嫌弃格瑞,罗斯早就来找你打架了!”

 你们评估一个人的实力不是看排名,而是那个自大狂找不着他打架吗!?

 “哎,对了,”雷德说,“渣渣,你是不是吃多了那个长得很像奥利奥的木耳啊?”

 他冲金神秘地一笑,用手掌护在嘴侧隔着篝火鬼鬼祟祟地告诉他:“罗—斯—也—吃—啦—!”

 “罗斯,今天也去找格瑞吗?”

 “哼,那个虫子,谁稀罕他!”

 哇,好像真的挺可怕啊。

 “所以啊,你就别回去了。”雷德懒懒地说,“等我带你去找罗——”

 金浑身一震,倔强地抬起头来,他说:“那种地方,不回去就不回去!”

 他说:紫堂和格瑞那里,我绝对,会回去的啊!

 在他眼眶中打转儿的泪水,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定要和胆敢在他挚爱道路上作祟的恶贼,斗个你死我活,拼得头破血流,他目光灼灼,抿紧薄唇而吐露的一股嚣张的气焰,叫洞外的暴雨的声音都变得渺小了。

 

 雷德的衣服不再往下滴水了,他取下衣服在鼻子底下嗅嗅,或许是因为散不去的霉味皱了皱眉,但仍然把衣服穿上。他乱糟糟的头发发梢还在一滴一滴地哭出泪珠,就被又卷成麻花地拧了一次,为了只让最小的面积遭殃,松开后全收在左侧肩膀的前面。

 “渣渣,把衣服脱了,”雷德说,“还是说,你想感冒?”

 “我会热死的!”

 “哦,”雷德打量了一下金,好像在确认他说的是不是假话,他也就只安静了那一会儿,然后,他爽快地说,“那我把衣服给你穿吧!”

 好……什么?

 “来来来,你的衣服好了,还得烤我的裤子呢!”雷德提着金的一只手,从他背后去翻他正面的衣角。他坐过的地方,的确是有一滩尿床似地水迹。

 诶诶!哇!我自己来!

 金冲口而出:“你帮我脱!”

 金的头发一绺一绺地从领口的圆圈里落下来的时候,雷德注意到的是他白皙的胸口与平坦的小腹,金的整个身躯是一只被啃去果肉的苹果柱,他听到他和衣领斗争发出的闷哼,衣领大概是勾到他的鼻子或挂住他的耳根了,只要过了这艰难的一关就能得到解脱。苹果柱——标准的男性身材的发展方向,要说到女性那咋是葫芦、花瓶、高脚杯……不一样,一点也不一样。“呼。”金的衣服终于把他的脑袋生下来了。

 他叫他:“雷德?”

 “哦?干嘛?”

 “我挂不来。”

 金已经把衣服在木杆儿上挂好了,火舌好色地舔舐着他的小腹,雷德还想让衣服在自己身上多穿一会儿呢,感受他的体温,赶走这讨厌的酸味,那么,即将得到他的衣服的金,日后关于这天的记忆就不会只有潮湿和冰凉了。

 雷德从袖子里褪出他的手臂,从右边拿出右手,从左边抽出左手,把衣服的下摆从裤子里提出来,再将整件衣服从背上抖落。

 “给。”

 “别以为我会谢谢你。”

 “好了好了,”雷德一脸“我了解”地摆摆手,以至于金多看了他几眼,他怎么也没办法发现些叫自己感到滑稽的东西,却半天扯不下扬起的嘴角,“快穿上吧。”

 

 雨去夜未央,风停云还猖,山收雷公面,岭绽霞草光。

 金披着雷德外衣,可睡得真香。

 “喂,渣渣?渣渣?”

 没有回应。

 雷德打量够了,他放下皱巴巴的恋爱小说,一撑膝盖站起来,他走到金的身旁:“渣渣?喂,要睡就到那边去睡——”

 金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他忽闪的睫毛宛若颤动的玫瑰花瓣,而被那活埋的,是一只随时会忽地钻出脑袋的小斑点鹿。他摇摇晃晃地立直了双腿,雷德的衣服从他的肩膀上掉下去,雷德连忙揪住衣领把它提过金的脑袋,他不想再看一次他的脖子,那会让他联想到他的脊背,他不想让一个男孩整晚都在自己的梦里和小说人物一块儿玩耍,挥之不去,于是他衣服挂在金的脑袋上,而几乎在完成这动作的下一刻,他就决定把他扛上自己的背。

 虽然在他往下看到金在衣服的阴影中晃动的双腿的时候,他所做出的是托着金的屁股让他面朝自己,允许他的肩膀睡进他脸与锁骨中间。金的手摸摸索索地爬过他的后背,成功地找另一只手环上。

 他和金相碰相撞相摩擦的,可都是没羞没臊没布料的地方。

 就让雷德站在那儿向上一两秒他原来是打算干什么来着的吧。

 木舟载着金在登格鲁星的大地上飘荡,悬空的木舟离地面只有一两厘米,携带着砂砾旅游的微风引领着他撞上一道又一道的热浪,金感到他和秋曾经居住的小屋,画面中藏匿着一股蠢蠢欲动的、陌生的异样,他说不出来,于是他醒过来,他看到雷德把手从他身上拿开,他被贴心地以背朝洞口的姿势放到了远离火光的地方,雷德的红发离开他的胸膛打着转儿,金想象自己伸手去抓,却只是意识的一次虚晃。

 其实你挺帅气的啊,雷德。金裹着雷德的衣服翻了个身,雷德正蹲在地上端看他,赤裸上身,披散头发,颈上的吊坠来回晃动,两只手肘搁在腿上,不满足——满足——不满足,米开朗琪罗和《哀悼基督》。

 金说:“雷德,你全世界最土了。”

 可恶……

 雷德把耳朵凑了过来,但金绝对不会再说第二遍了,他就像不满意梦境般地撅起嘴巴,只是想继续呼吸,却抽噎了一下。想要从紫堂幻面前逃走的心理,催促着他鼻头发酸、牙齿发软。

 “哦?”雷德说,“你眼光不错嘛?”

 自我厌恶的洪流就被这这一句话吓退,金破涕为笑。

——

End.

虽然擅自把雷德衣服分成上下两部分了但实际上到底是怎样的呢。

没想到还会有第二篇……一切都是因为雷德太可爱了.

想要雷德和金和雷德金的情报——PLEASE GIVE ME MORE REDDER(?)


嘎啪.

标题等我干完正事再想想要不要换.

没什么意义的混群记录.TAG for convenience不知道缩写会不会还有别的意思只能算是雷德&金还都不是正体私设一打看着玩吧.有什么冒犯的还请告诉我.

......哀嚎着有没有人和我聊聊雷德金(......)

















然后就开始偏题......。




【AUTO】下不为例。

——
雷德金倾向.雷德单暗恋祖玛设定保留(有雷德→祖玛情节). TAG是为了方便.
文风有病again.剧情设置下流(这么下流的设置却没有发生什么下流的事情才是最下流的地方话说回来有没有只是看到下流两个字就能兴奋的人呢有的话请打电话给我.号码是110.).
原作向.捉虫就拜托了.
——
a.
瓦蓝天空的身躯一片又一片地从成排倾倒的树木顶端逃出,翠绿的森林让紧追不舍的两条曲线糟蹋得一片狼藉,格瑞横刀挡下嘉德罗斯的一棍,借力后撤,嘉德罗斯负棍身后,紧追不舍,从地上打上天的淘汰赛首席和次位不出片刻又回到地面,强劲兵器造成的浩劫引起方圆百里的大地震颤。
“嘉德罗斯大人!”
一大群鸡。
一大群蘑菇。
追着发小身影来到林地的金和高呼“祖玛!”“罗斯!”的雷德站在悠然自得的奇妙生物造出的潮流两边,隔着这群鸡腿菇头的东西大眼瞪小眼。
“渣渣,你把嘉德罗斯大人和祖玛藏到哪里去了!”
“不要叫我渣渣!我还想问你呢,格瑞不见了,是不是你们搞的鬼!”
“不对呀……罗斯再怎么虚弱也不至于让一个渣渣放倒。”
“不许无视我!”
雷德在这边捏着下巴琢磨,跳脚的金那边则敢来了上气不接下气的紫堂幻。
“呼、呼……金、金你、跑得、太、太快了……你这边干什么呀,格瑞呢?”
“啊!对,格瑞!”金从我不弱我可强我的箭头有力量(。)的漩涡中幡然醒悟,“居然说那种话分散我的注意力,真是太狡猾了!”他左手叉腰,右手笔直的指向鸡群对面的雷德(摆出这样的一个姿势,连两人之间距离的十分之一都不到的他的手臂实在是太可怜了),“就是他!一定是他们把格瑞弄没了!”
“你在指哪里啊,金……”紫堂幻眯起眼睛还是觉得金指了鸡群,他推了推眼镜,即便这样做了,他还是逃不过被用“大跌眼镜”这个形容来描述的命运。
“金、天哪……!”紫堂幻说,“是格瑞!还有嘉德罗斯!他们怎么会在那里!”
“啊?”金正想向注意到自己这边的雷德发布一通挑战宣言,听了队友说话的内容,下意识回头循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
走走停停、忙忙碌碌、还不是弯下覆着泥黄色羽毛的脖子,用那沉重的菇头往嫩绿的草坪锤上几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进食;有东边走到西边、又由西边走到东边,抬起的右爪在空中悬停几秒才放心地落下,似乎打量着落脚的地方是否符合自己的身份;有着如此怎么看都很神气的姿态的一群生物,嘉德罗斯和格瑞,就安详地躺在它们中间。
位列凹凸大赛淘汰赛的冠亚,不打不快活的二人、竟然拥有了能被称为是“安详”的形态,那样的形态,到底是怎样的呢。
答案是蛋。
是的,彩蛋。
EASTER EGG.复活节彩蛋。
“啊!!祖玛!”这时候,雷德突然大叫起来,架起两手在身旁就冲进了鸡群。
“想抢格瑞!我才不会让你得逞呢!”金被吓得退了一个脚掌,反应过来之后,也没多想就扎入了菇从。
受惊的菇鸡猛烈地弹跳起来,一开始只能蹦到金的小腿,但不一会就蹿得比金的帽子还要高了,而且,本来只是直上直下的起落的菇鸡,不知道是谁撞了谁产生的蝴蝶效益,移动的轨迹也变得有了角度起来。
有着火山岩石一般傲慢的暗红色的光芒、外表看似柔软的菇头其实非常坚硬,这是金用一直红肿的右拳学到的道理,他在菇跳阵里左躲右闪,实在避不开的就用矢量坚盾挡回去,菇鸡运动得相当密集,矢量箭头没走几步就会打到目标而成型,根本得不到产生力量的距离。“哇啊!”金抬头后仰堪堪躲过侧面冲来的菇鸡,他看到前方的菇鸡间有一个滚动的圆影子,那是鸡蛋的形状,也许是格瑞……变成复活节彩蛋的格瑞。金做了个下蹲的动作让掉撞来的菇鸡,一步一个脚印地往蛋影前行。
那蛋影和菇鸡们打得火热,热热闹闹的可真开心,在金艰难地接近了的同时,又跑得离金远了一些,眼看只剩下一步的局里了,金躲过一只菇鸡,立刻探手一招,没有捞着。他微微屈膝想跳起来加大手臂能够接触的范围,却听紫堂幻在近处喊他:“金!危险!”
他喊得太迟了。
金已经松开了小腿的保险,力量从关节传至大地,鞋面马上受到了反馈,他的脚掌离开了可以踩踏的坚实的凭依,来到了空无一物的虚空。紫堂幻的提醒让金没能把握到掌控平衡的时机,就只起了这个作用,金在离地约有四分之一米的地方仄歪了一下,看清了那只在空中优雅转身的彩蛋,身后偷袭的菇鸡和他的帽子一起冲飞出去,他于是在把那只彩蛋用指尖拉入掌中的同时被自己的帽子擦过手背,他眼睁睁地看着帽子落进了另一只手,而他也在对方发出一声似乎是带有轻蔑意味的“哦?”之后,挂到了他有着宽阔袖子的手臂上了。
他还听到对方笑了一下,“嘿嘿,渣渣。”
金挣扎了几下从雷德的手臂上起来站好。
“你刚才有没有看到这里有个彩蛋?”雷德挥舞着手问,金瞅见雷德的袖子贴着乌黑的刀刃翻飞,他用刀尖扎停送上门来的菇鸡,然后甩开,或者直接拿大面把一股舍身炸碉堡的气概的菇鸡毫不留情地拍飞。金站在他身边,一点都不用出手。
“没有!”金说,他一被人学嘉德罗斯喊了渣渣,就气不打一处来。
“哦。”雷德说,又一记利落的斩击,他给他戴上他的帽子。
放开了的那只手,立刻也重组出了一把黑刃加入战斗。这群菇鸡可真难缠呀,怎么打也打不完。“唔…”金按着雷德随便扣到头上的帽子翻来覆去地看手里的彩蛋。真讨厌,他拿到的是嘉德罗斯。但在另一个人手里就不会是这样了。
“喂。”金的声音没被雷德听到,他不得不扯了扯他的衣袖,“喂—!”
“啊?”雷德回头,他就算不对着前面也能准确地挥刀,“你还在这里啊,渣渣?”
“这个给你!”金说。
“什么?哇,是罗斯耶!”
金想起自己之前说了“没见到彩蛋”,这是个谎话,这个是我刚进来的时候捡到的,不是刚才噢!他正要开口解释。
雷德把刀装回手掌的形状从金手上收了嘉德罗斯的彩蛋,他拍了拍金的脑门,说:“谢谢你啊。”
“…不客气。”金没多说话,转身找紫堂幻去了。他应该就在附近的。

与菇鸡的初次战斗,就在拆档接还中持续了一上午,菇鸡的数量渐渐变少了,最后一个活着的也没有剩下,可是嘉德罗斯和蒙特祖玛仍然是彩蛋的样子,谁也没有复原。雷德顺着来路往回走,打算找个地方露营,没走几步,他就看到了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树下的金。
金背对着雷德,雷德走到他身后,雷德十九岁了,仗着身高优势投下片把金笼罩住的阴影都绰绰有余,更别说看到金手里拿着的两颗彩蛋了。
蛋。
一个是格瑞,一个紫堂幻。
格瑞小队幸存者:金。
人数:一名。
“不错嘛,”雷德说,“你也拿到了两个蛋。”他掂量掂量藏在袖子里的两颗彩蛋,有点想把他们拿出来给金看。
“紫堂变成蛋了……”金说,听起来有点懊丧,他的确是失落地挎下了肩膀,雷德听到他说,“都是我的错……”
雷德也思考了一下是谁的错,得出的结论是如果嘉德罗斯和格瑞不打架……
嗯…不、罗斯打架这肯定是对的。
要怪就怪格瑞跑多打少,跑着跑着就落到这把人变卵的鬼地方来了。
雷德搔搔脑袋,但就这么对金说显然不太好,男孩可怜兮兮的背影和熠熠生辉的金发以及……嘘,矮矮的身高,让雷德感到自己的兄长之魂(由嘉德罗斯开启,当然,也负责了关闭)再度苏醒。他又不自觉地摆弄起了下巴,直到他想出一个妥当的办法。
“我们组队吧,渣渣!”
都这个时候了,金最听不得的就是别人喊他渣渣。指出他因大意、莽撞、无用而让队友落难的事实,他真想跳起来打爆雷德的膝盖,让他再也不能喊出“渣渣”。这个实力强悍、经验丰富、技巧高超的大家伙。他现在最有资格告诉他他是个渣渣了,不由他说还要让谁来说呢。
金吸了一下鼻子,扬起下巴朝面前大喊了一声:“好!”他的声音奔过森林,震得树叶一阵波动,“一定要让紫堂他们恢复原样!”
他转到雷德的这一面来:“..对了,你叫什么啊?”

叶影浅碧潭,月辉深青山,鸣虫沉静夜,吟风溅闹岸。
雷德坐在湖边从袖子里抖出一只手把玩嘉德罗斯和蒙特祖玛的彩蛋,凹凸大赛开始也有了一段时间,但这还是他第一个没有蒙特祖玛的夜晚。雷德用一只手撑着脑袋,就算想聊聊一天下来的心得也无处可谈,他不是爱自言自语的人,支撑他口若悬河的动力是蒙特祖玛一直都在。他的箭头可着实明显了,不回应,就是女孩子的回应,雷德即明白也情愿,套用恋爱小说里的描述,这叫“他相信长燃不灭的爱终有一日会融化心灵的冰山。”
可是那些就日后再说,鲁滨逊的孤岛生活在没有星期五之前终归是有些寂寞,对于金,虽然会在遇见的时候招呼几句,雷德是心知肚明他们不太熟稔的。
雷德和金在中午的时候查了些资料,那些菇头鸡腿的谜之生物,其真实的名字叫做“咕叽”,和平状态下的他们拥有柔软而治愈的菌盖,精悍结实宛如长跑运动员般的大腿肌肉,而一旦遇到危险,咕叽就会用他们的魔法把人变成彩蛋(在咕叽的文化中,这种行为叫做回人成卵)。
……这只是应对危机的第一措施,如果危机状态长时间地不能得到解除,咕叽的头部就会变得坚硬无比,并且因为恐慌而开始弹跳,高度则可达十余米。这种状态下的咕叽一凡温顺乖巧的常态,取而代之的是野兽一般勇猛和灵活。
头部最大、硬度最高、弹跳最厉害的咕叽被称为咕叽中的魔法师,只有魔法师才能化卵为人。咕叽是一群喜爱早晨的生物,每天的零点到十二点,咕叽会钻出地面进行他们每日的晨练,在大部分人类看来就是深蹲而已(在咕叽的文化中,这种行为叫做咕起),而且他们还没有能抱着后脑勺的手臂。魔法师会在第一批到第三批的咕叽之中出没,并且在六点之前钻回地面。
只要捕获咕叽并把他们紧紧地绑起来、把他们抚摸、揉捏到摇摇晃晃的顶端流出乳白色的汁液的话,咕叽就几乎什么都会做(如果您乐意或者有经验的话,也可以尝试其他的方法)。就算咕叽很喜欢小孩子的赤足,也请不要在咕叽面前脱下袜子,用光溜溜的脚丫玩弄咕叽的感情。
由于要制定的作战计划和格瑞等人有关的缘故,金看得格外认真,像他这样的年龄和性格,让自己集中注意力的方法就是一字不漏地把内容读出来了。
“终于看完了!”金长出一口气,习惯性地高举双手往后倒,累得坐在金的后面,和金挤一张屏幕看咕叽的官方介绍,他一伸手捞住了金的北部,他的手臂那么长,手腕距离金的肩膀还有两厘米,而金的脑袋正好靠到他的肩膀和手臂的接合处。
“喔。”
“干嘛呀?”
“嗯?”
“我要躺一会儿,你别拦着我啊!”
“哦。”雷德一放手,金倒在他身旁的草坪上,他一下就逼上了眼睛,也不怕有人从他身上把东西偷走。
鼻似玲珑塔,口若樱花贝,眸是海水蓝,耳为灵芝玉。
叫雷德真想捏捏他的小鼻子。
云推风走,草摇鸟动,金从他帽檐的阴影、碎发的综错、睫毛的煽动下睁开一双眼睛。
“总之明早把那群鸡腿菇抓起来就行了吧。”
雷德目标变更为金的眸子,他始终没有动作,所以他可以这么做。他突然非常想念蒙特祖玛,他的受过了改造的身体里的心脏的起了这样的悸动总是因为她,他们相互都有没有给对方看过自己眼睛的颜色,如果她给他看了,他必定要用全世界的词汇来称赞她。白丁香的芬芳、天竺葵的倩影、金凤花的神采、山茶花的姿色。
“雷德?”金说。
威尼斯画派的大胆。
“啊哈哈,怎么了?”
“我想了一下作战计划!”
原来他躺在那里的时候在想这些东西。
雷德摸着自己面颊的上半部,在草地上行走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停下来,雷德知道是金。
祖玛祖玛,你想不想知道我眼睛的颜色啊?
雷德悄悄问彩蛋之中的一个。他也不知道是哪一个。
你想不想知道我眼睛的颜色?
“雷德。”
也许是因为蒙特祖玛不在眼前了,他才会想到其他那么多东西,他不能思考蒙特祖玛会死去,她可以离开,可以拒绝他,可以战斗可以哭笑,但可绝对不能死。
绝对。
“雷德,你怎么还不去睡觉啊?”金坐在雷德旁边的草坪上说。
“你是这个时候睡觉啊?”
“是啊,晚睡早晨就起不来了,”金说,“而且……大家一直都是一起睡的,今天紫堂和格瑞都不在,有点怕怕的诶。”
“啊哈哈,”雷德说,“我就陪你一起睡吧,渣渣。”他收好彩蛋站起来。
“诶,你只要睡旁边就行了。”金说,“还有,你能不能别喊我渣渣了。”
雷德知道金的名字。他的名字叫金。
雷德说:“好啊,那叫什么?”
“金!”
多么灿烂的名字。简直让人只看了一眼就想藏起来。在这寒冷的荒原、孤寂的冻土、了无生机的焦地之上啊。
雷德记下了。
“哎,”金说,“你喊喊看啊。”
雷德笑起来,露了一口白牙,他说:“金。”
“金。”
金可高兴了,他说:“放心吧,作战一定会成功的!”

金的作战计划是什么?——雷德引敌金擒敌,一人在暗一人明,瞅准时机捉大王(请读成dà wángi),威逼利诱问玄机。
凌晨五点,雷德把金从睡梦里挖起来,他等金把小脸胡乱抹了一通还是抹不掉的一股子不高兴涨满了金的两边腮帮,又找到帽子戴上,才笑嘻嘻地宣布出发。
露宿的地方没有选的离咕叽出没的地方太远,走上个几十分钟就到了,这一次两人所见的菇群没有第一回那么密集,五十只左右的咕叽围城了一个大约半径五米的圆圈,统一协调地做着深蹲,而在圆圈中间、深蹲的速度明显比其他咕叽快出一倍,头部硕大、以至于连菌盖都在摇晃、雄赳赳气昂昂的咖啡色咕叽,应该就是资料上所说的魔法师了。
雷德走前帮金扶了一下帽子,他看金困得两眼发直,又实在顺手地捏了一把金的鼻子:“你可不要睡着了啊。”他的元力储备还真是可以杀上半天,让金好好地睡几个小时,不过那时候魔法师也就打道回府了。
雷德踏出,叽飞咕跳,箭头汇行,金线成网,一举成功。
金从树后跑出来。“雷德!”他喊,举起右手张开五指的手掌,“耶!”雷德放下手臂拆了黑刀,他同金击掌。

“……要不然我用脚吧?”金说,他抓着脚踝掰着自己的鞋,错算了一只脚能够独立的时间险些摔倒在地,雷德连忙扶住他。
“呼哈、老夫、就算、就算是阿金的脚也不会屈服的..!呼哈呼哈。”
……为什么你知道他的名字啊。(因为就是写这篇的人啊(问题发言.)
雷德确认金站稳了才放开手,他在这只咕叽面前镀锌你啊来,把左手化为匕首,用刀背在咕叽头上敲了几下,“哦?”他说,“那这个呢?”

要想把人变成彩蛋,只要让咕叽的头紧紧地贴住他们的脚掌就可以了,要把彩蛋变回人,只要用咕叽的头碰他们的手指就可以了。
这类的描写我也有点累了,就请想象外星人与人类的手指在有月亮的圣诞节夜幕前接触的画面。
“格瑞!啊哈哈!紫堂!”金热情地拥抱了两位前队友,“太好了,你们变回来了!”
“谢谢你,金。”
“谢谢。”
“怎么样格瑞,”金搓了搓人中,“知道我的可靠了吧。”
“……”
“祖玛!!我想死你了!!”
“哎呀罗斯,变成彩蛋是什么感觉啊?”
空气顿时凝固了一下,
“格瑞,来打一场吧。”何等生硬。嘉德罗斯横棍。
“没兴趣。”格瑞垂刀。
“哈——”
“等等!”金当道格瑞身前,这两人从淘汰赛打到现在,金一开始还会觉得是出了口恶气而给发小加油,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深刻地认识到天长地久地这样下去了不是什么好事了,“我们可是救了你耶!有你这样才刚得救就打恩人的吗?”
“不过是个渣渣,竟敢打断我说话啊——”嘉德罗斯闻言立棍,雷德和其他人都能看到金抖了一下,“哼,格瑞,这个人情,我这次就算是还清了!下次,一定要和我厮杀痛快!”
嘉德罗斯从地上拔起大罗神通棍,朝雷德和蒙特祖玛招了一下手:“走。”
雷德跟着嘉德罗斯走向森林深处,金、格瑞、紫堂幻自然也会往相反的方向离开。
就此结束了。祖玛和罗斯也回来了。雷德想。反正还会有下次见面的。
队内来信的震动响起,雷德打开对话界面,浅青色的透明屏幕上市对方发过来的三个字,以和他发色一系的金色字体呈现:谢谢你。
他不由得回头看金的队伍,他没想看金…不,事实上是有的,只是他不知道金是否也会回过头来,所以他不能把这个定为自己回头的目的——所希望见到的光景。
金和另外两人还停在原地,他们围在一起交谈什么。
提示音。雷德没理。
提示音。雷德移目。
这烦人的系统要告诉他的无非是金解散了队伍的消息。然后金会回到他的小队——他真正属于的队伍,前行,开始前行。索然无味。
关掉界面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点击“确定”,雷德毫不犹豫地点了确定,在他要把视线挪回金的方向的时候,屏幕上又跳出了嘉德罗斯小队邀他回去的消息。
还会有下一次见面的机会的。
就在雷德加入嘉德罗斯小队的一瞬间,他完成回头的动作的那一瞬,他看见金冲他挥了挥手,还眨了一下眼睛。

b.
蒙特祖玛有两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一个秘密,作为位彩蛋的期间,被变成彩蛋的人不饿不渴不困不内急,无时不刻保有意识,外界发生的事情全部可看可闻可晓可听。
第二个秘密是由第一个秘密衍伸而出一个烦恼,她知道嘉德罗斯、格瑞、紫堂幻,他们全都有着和她一样的秘密。
——
Q:求彩蛋组的心理阴影面积.
给有意思的回答点文.就是说可能有一箩筐也可能一个都没有.
想被安利雷德和雷德金相关的情报——
啊?题目?题目是说这么丧病的内容下不为例((……不是这样的.还请自行解读吧.
这个组合有其他的cp名的话就麻烦告诉我了.

【今日魔】次男和陛下的Magnet.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13248814/?from=search&seid=14018148711155559477


\孔有/\今日魔/\孔有/\今日魔/

赞美绘师uu..!

有什么不对劲的请敲打我...!

复制苦手走评论噢...:D

【今日魔】视而不见。

—— 
 .朱莉娅&孔拉德./原著向./回文. 
.捉虫就拜托了......! 
@九咖喵_期许温暖  
—— 
 
维拉卿·孔拉德没有在路过温科特地方的时候忘记拜访领地的主人,并顺道传达自己母亲对于其家长女的婚纱的感想,不过对于冯·温科特·苏珊娜朱丽娅在哪里这件事情,就连冯·温科特的当家也十分头疼的样子,在下人们寻找她的期间,孔拉德被建议趁着闲暇、随意地参观一下温科特的宅邸。 
 
作为在长命百岁的魔族中也能称得上是“古老”的温科特的一族,其建筑自然充满了浓厚的陈年风情,傲然挺立的动物塑像随处可见,廊亭则多见爱奥尼克式柱,漫无目的地闲逛地孔拉德走过长长的柱廊,为视野边缘不起眼的一丛白花止住了双脚。 
 
那事实上不是花朵,而是女性的裙角,孔拉德正想走开,“谁在那里?”对方已经出声了。 
 
她背对长廊,声音却清晰地传了过来,为了让他听到,还特地提高了音量,不过仅此而已,那并不是严厉和威吓的语气;上扬的句尾甚至表达了好奇和友善,孔拉德改变了主意,他迈开步子往外走去。 
 
在庭院中的大树下站着的,是一位身着白裙的女性,从V字领口开始的金边忠实地完成了勾勒曲线的任务,裙身白雪般在她的腰际落开,她身材紧致,内收的袖口包裹着手腕。 
 
她有着一百五十岁左右的魔族的容颜,两缕水色的长发贴着耳畔依在她的两肩,随着走进,更能看到凝在她眉宇间的淡淡忧愁。 
 
孔拉德走到了她的身边,却没有得到她的理会,因为她的表情实在认真,所以他也一时不知怎么打扰。 
 
他看到她神色庄严地蹲下身去,用双手从泥地中捧起一只黑色的动物,小小的乌鸦在她的手掌中受冷似地颤抖了几下,便停止了挣扎。 
 
他听到她发出怜爱的叹息,她就连悲悯也是如此肃穆,晨光爱不释手的她的面容上,有着不可侵犯的哀思。 
 
“你能帮我把那边的孩子送回窝里去吗?” 
 
由于她并没有与他对视地说话,孔拉德直到她走向了另一个方向,才意识到自己受到了求助。 
 
女性指过地方,还有其他几只黑色的生命在泥沼中奋力挣扎,孔拉德小心翼翼地把它们从泥沼中捞出来,用手掌护着送回树上的窠臼。 
 
孔拉德松开借力的树枝落回地面,他甩了甩手上的淤泥,见到白衣的女性就蹲在附近的花圃旁边,她将两条纤细的手臂都伸进了灌木中,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孔拉德走到对方的身旁,他看到她已经在湿润的土壤中挖出了一个小小的圆坑,那只躺在一边的死去的乌鸦的幼鸟,被她轻柔而缓慢地放到了泥坑里。他注意到她的手指沾满贪婪的污泥,而她抿着嘴唇,眼里只有那只死去的生命,表现得像把宽容的瓷器,仿佛在同离开躯体的灵魂对话、安慰它沉眠并非没有意义。 
 
她为乌鸦做短暂的祈祷。然后说:“谢谢你。” 
 
她站起来,在孔拉德再一次察觉到自己慢了一拍回应的时候,她转向了他。她将双手摆在身前,在庭院里,作为同刚才的死亡并不相违和的生命,露出春阳般和煦的笑容,“我是冯·温科特·苏珊娜朱丽娅。” 
 
“你的名字呢?” 
 
—— 
 
End.

【今日魔】大言不惭。

——
.白魔姐姐(阿茱)&孔拉德(孔有)./原著向./回文.
.次男不器用度上升注意.
.捉虫就拜托了.
——
这是维拉卿·孔拉德在行往圣砂国北方监狱的路上做的梦,古兰兹·阿达尔贝鲁特与冯·温科特卿·苏珊娜朱莉娅组建了家庭,孔拉德和涉谷有利分别为两人的长子与次子,已经在森林里幸福快乐地度过了十六年的时光。真是不负梦境之名,一开始便给了他如此荒谬的记忆。
维拉卿·孔拉德在自己午睡的床上坐起来。阳光透过被十字窗棂照亮了整个房间,时间大约为午后两点。
孔拉德沿着扶手下了楼,客厅整洁而宁静,朱莉娅坐在方形木桌靠门的一侧,已经收拾干净的桌面上,鸟儿栖息似地趴着一只日光落成的圆盘,微笑的灰尘在头顶的空气中漫不经心地游荡,气氛十分地祥和与安定。
“孔拉德。”朱莉娅放松地将身子的一侧依靠在桌沿上做着一些女工,她的手肘时不时碰到摆在旁边的零件和线轴,除此之外,桌上放着的还有一盘针线盒。如果她结了婚,就会这样慢慢地、从好动活泼地变为勤俭持家的妇人吗?
“朱莉娅。”孔拉德友善地同她打招呼,本来就是友人,即使是背景设定,他也不习惯叫她“妈妈”或者“母后”。他来到桌前坐下,稍微寻找了一番,便问起有关于梦中记忆的另外一人,“有利呢?”
“你还真是喜欢那孩子呢,”不算意外地、朱莉亚并没有在意他的称呼,她发出轻笑,大概是十分满意两人的兄弟之情吧,“阿达尔贝鲁特带他出去玩了哟;就在那个我们曾经看过一次骨鱼族的小湖边。”
“这样啊。”孔拉德说。他继续坐在桌边。
“你不去吗?”
“嗯?”
“你不去吗,孔拉德?”朱莉娅问,她连手上的工作都停下来了,该是多么地在意这件事呢?“你不去和有利一起吗?”
那名身着黑装的君主,在梦境之外的世界里,正有其他可靠的伙伴陪在身边呢。
“那种事不用哦,”孔拉德说,他的双手分别放在两只腿上,目光则落在两膝之间的地板木,“有利他、总有一天会长大的。”
就是说了这句话的孔拉德,在一年不到之前,还对桔发挚友的质问告白:“如果陛下愿意的话,我的确打算那么做。”呢。
“不能由我在他的身边,而且我也很开心能够和朱莉娅你待在一块。”
“唔......”朱莉娅发出“真是的!伤脑筋!”的声音,她看着对方的脸庞生气,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嘟起水嫩的粉唇的样子,同孔拉德记忆中的倔强非常相似,男子在怀念的同时,也不由得生出一丝警惕——
“孔拉德!”朱莉娅突然提高音量叫到,严厉的模样,顿时让她与无愧“魔鬼上士”之称的伊兹拉有些重合。
“是、是......!”孔拉德抑制住了站起来的冲动,虽然坐在椅子上,却不由得挺直了腰板。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朱莉娅用十指轻轻抱住了孔拉德双手。明明刚才绷紧身体的一瞬,孔拉德还有在脑中闪过把他们放到背后交握的念头,并且感到它们是放在腿上的。不过因为这是发生什么都不奇怪的梦境,所以这段插曲就不要去在意了。朱莉亚的手指玉葱纤细,不如男性一般宽厚有力,却用安慰人心的温度与触感把孔拉德握住了。
那些在他作为“卢登贝尓克的狮子”的时候被她拯救了的人们,是否也从她的背影中体会到了相同的意志呢?
“你、太勉强自己了哦!”严肃地紧皱双眉,朱莉娅如此说道,“孔拉德,在作为兄长的'孔拉德'之前,明明就先是'孔拉德'自己嘛!”
“等、等等,朱莉娅,你在说什么?”并拢四肢、示意暂停的动作在把手从朱莉娅那儿抽出来的一步就胎死腹中了,她握得很紧,好像不能对友人传达到她的意思,就绝对不要放开似的。
在作为兄长之前先是自己?这到底是在指什么?
“哎......”朱莉娅叹了口气,她就是这么不善于等待自己想要开导的人的思考,并总是更早地持有正确的答案,“孔拉德,想去那孩子的身边吧?”
“因为是真王陛下的旨意,作为'风之终结'的钥匙,不得不离开那孩子,还深深地刺伤了他的这样的自己,再也不会得到他的原谅了吧?”她说,“你这么想着的吧,孔拉德?”
“我......”已逝友人的柔声阐述,让搁浅于内心的记忆又听到了潮动,孔拉德有些苦涩地发出声音。
“那孩子,现在是真魔国的领袖吧?真魔国是我深爱着的国家,这个世界是我流连忘返的场所,为了它的生灵付出生命,我并不后悔哦。”
“但是孔拉德不一样,孔拉德你,认定的归宿既不是真魔国,也不是大史马隆,而是那孩子所期冀的世界、有那孩子存在的世界。”
“所以没关系的哦。我所爱的世界悦纳了我的灵魂,那孩子也一定在他的世界里,等着你,会对你说'欢迎回来!'呢!”
“对吧?”她迎着孔拉德视线,弯起嘴角对他露出真诚的微笑,冰蓝的明眸与雪白的太阳交换了一道浅金的光辉,翻起悄然鲸落。答案已经随着她松开的双手传达到了呢。
朱莉亚拉着孔拉德的手站起来,她探过桌面拥抱了孔拉德,多么给人勇气、有多么催人泪下的拥抱啊。
“现在,”她引着孔拉德绕过桌子的一条边缘,来到通往屋外的木门前,“去找那孩子吧。”
——
End.
微妙..几乎看不出来...只存在于设定....其实可以算作没有的......阿茱(这个cp名真的没问题吗).因为我果然还是很喜欢大将(......)
孔有也感觉非常的白开水......因为写到了所以也尝试了单箭头和口是心非.
话说回来既然是大将喝白魔姐姐的cp是不是也可以叫将白呢.嗯...嗯......不要叫大白啦、又不是超能陆战队......(.)
哪里不对劲的话请一定告诉我..!我、我会抽时间回过的......!

【HTF】双蓝英的lonely shit.

————
八月五日快乐.
能听着曲子食用的话非常感谢.
曲哏:【Deco*27】Lonely shit【初音miku】
——
就像夏夜里令脚踝感到冰凉的河水一般,缓慢而有序地前行着。
一定 多少次 有着机会的/きっと何度もチャンスはあったんだ
更多 更多 在一起的/もっともっと一绪にいたかった
嫉妒 shit 终日反复/嫉妬 shit 缲り返す日々に
一直 一直 被溺爱着的/ずっとずっと甘えてしまったの
淡青色的月光笼罩着雪白的墙壁,婆娑的树影鬼鬼祟祟地接近二层楼的窗口,Splendid站在草地上若有所思,她仰着头看了一会儿,知道墙壁后面是一张小床,小镇的英雄就睡在那里。
Splendid刚刚完成前一天的巡逻,正站在新一天的零点,她拉上了运动服的拉链,柔软的蓝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上一秒,女英雄正准备回家去奖励自己一场好眠。
Splendid也许正睡得像一只海星。她想。分不清这个念头是否带有恶意。在低于零度的气温下降低了呼吸的频率。
她还是愿意认为自己的好奇是可爱的。就像是为了证明她的猜想似地,她让自己浮到空中,停在与窗户齐平的高度。她伸手推开窗户,小心地把上半身探进Splendid的房间。她的阴影笼罩了Splendid的脸庞。他发出甜美的鼾声,安祥得仿佛睡眠是件神圣不可打扰的事(如果被打扰了,英雄就要惩罚那个坏蛋!)他看起来完整而健康,Splendid的嘴角不自觉地上翘。
由于我的错使你坏掉了/仆のせいで君が壊れてしまったんだ
“噢,得了吧,Splendid,”Splendid直直地看着Splendid说,“别再这样干了。”
Lonely Shit循环往复/Lonely Shitは缲り返し
这样的 不过是 束缚爱的游戏而已/これじゃただの缚り爱ゲームだ
最喜欢的你的身影/大好きな君の影は
因为我的错而消失殆尽了/仆のせいで消えていったんだ
他一开口就令她感到窘迫,Splendid懊恼地离开了一些,月光越过她的肩膀与Splendid的脸庞相见了(她的阴影则灰溜溜地游开),“噢!”他抱怨了一声,不好受地把五官挤成一团,但还留着那个讽刺她的微笑。
然后他的嘴角往耳根咧去,白皙的皮肤和水色的短发都变得虚幻透明,轮廓拆分为数根线条螺旋冲锋,在到达Splendid的视网膜之前消逝,最后平坦的布枕头上只留下了一个柴郡猫存在的印记。
话虽如此但果然还是/なんだかんだ言ってもまだ
喜欢你 喜欢你 束手无策啊/好きだ好きだどうしようもないよ
但是 但是 这份心情/でもでもこの気持ちが
将你破坏了的样子/君を壊すらしい
没有结束。
Splendid怅然若失地让目光穿过空荡的房间,捕捉到等身镜中崩离解析的自己的身影,图像的碎片不断从她的半身飘零剥落。
“help?”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help me.hero?”
夜空宛若一张巨龙的血盆大口将女孩子撕开了,被暴露出来的是空无一物的可耻的内部。
红桃皇后悖论。“在这个国度,爱丽丝,”红皇后用她的大脑袋对女孩儿说,“你得不停奔跑,才能留在原地。”
一定 多少次 有着机会的/きっと何度もチャンスはあったんだ
更多 更多 在一起的/もっともっと一绪にいたかった
一个人 两个人 不同的心跳/一人、二人 揃わぬ鼓动
为什么 为什么 事已至此了啊/どうしてどうして ああしたんだ
浅青的月光明目张胆地推着树荫凑近了墙壁,夜风事不关己地催促Splendid前行,她站在墙外看着Splendid的居所,小镇英雄就在——永远在——那里。
Splendid在水泥地面上踩了两下,然后出现在Splendid的房间里。卧室由于过多的陈设显得拥挤,Splendid总是把喜欢的事物收集在一起,然后?没有然后。似乎这也是英雄无所不能的证明之一。
英雄在他的床铺上睡得正香,从盖住肚皮的毛毯上下伸出两条腿和一双手臂,他的圆圆的膝盖骨乖巧地摆正在属于它的位置上,两只手像是为了压住毯子似地放在腹部中央。
一丝蓝发从Splendid的右肩滑落,不过她没有注意。Splendid安睡得如此宁静,以至于她产生那种诸如捏住他鼻子来发起一个恶作剧的想法。嘿,Splendid?她在脑内编排着他们的对话。晚上好,现在是八月五日零点零分零秒,由在回家的经过这里的heroine为您报时。
「可是 可是」借口满溢而出/「だってだって」溢れる言い訳が
姑且让伤口愈合了/いっちょまえに伤口愈やすんだ
嫉妒 shit 终日反复/嫉妬 shit 缲り返す日々だ
真是的 已经不知道到哪里去才好了啊/もうどこに行けばいいんだ
“得了吧,”Splendid没有完全睁开的湛蓝的眼睛的线条就着残存的睡意上推,他有些刻薄地冲她露出一个慵懒和轻蔑的笑:“hero知道你担心他早晨在百货商场受的伤——天哪,别再做这种事了!”
“嗯...对,”Splendid强压下去的怯意再次生长起来,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以稳固自己的双腿,耸耸肩膀承认,“heroine来看看你有没有强壮得像只象宝宝。”
“阿哈,是吗?好吧,如果这就是你想知道的事情的话,”Splendid无所谓地说到,“听着,英雄好得很,就像穿了身鳄鱼皮。”
由于你的错使我坏掉了/君のせいで仆が壊れてしまったんだ
不管是谁的错反正都无法一如既往了啊/谁のせいでもまだ、取り戻せるかな
“现在,”他用命令的——就是那种把她当作小孩子的口吻打发她说,“快回家去,Splendid。”
Lonely shit 循环往复/Lonely Shitは缲り返し
现在 不过是 相互认识的人罢了/今じゃただのお知り合いフェーズだ
最喜欢的你的身影/大好きな君の影は
溶入了我的黑暗中消失不见了/仆の暗に溶けていったんだ
Splendid让开一步,月光照着飘渺起来的Splendid的侧脸,而她把自己置于房间的阴影之中。后退,后退,仿佛这样就能够从永无静止的循环中脱出。接着,Splendid触碰到冰凉的镜面。
将Splendid组成的一切线条在空间的震荡中扭曲着,Splendid想起Splendid在建筑工地被钢筋贯穿,他在半空折断成一个不太漂亮的C字型,和Splendid一同降落的还有粉色的肠子和血雨,“当时你可快哭出来了。”回到家后Splendid说。Splendid耳畔回荡着Splendid因痛苦而发出的尖叫,她的眼眶有些湿润,真想捂上耳朵。他听起来很痛、很痛。
Splendid终于完全地从空间中消失了,Splendid靠着镜面跌坐到地板上,环住曲起的双腿,把额头抵在膝盖上松了一口气。
啊啊话虽如此但果然还是/ああだこうだ言うけどまだ
喜欢你 喜欢你 无可奈何啊/好きだ好きだどうしようもないよ
但是 但是 这份心情/でもでもこの気持ちが
将你破坏了的样子/君を壊すらしい
对话就在这里结束,然后Splendid的遣返也开始了。
从敞开的窗户外吹进的凉风逆着Splendid的手臂的肌理吹开了一层层不规则的花瓣,元件之间的联系争先恐后地变细断开,隐形的火焰自最前端悄无声息燃起。
她沉浸在之前发生的事件中,回味着杀死——就像是那样的,她目不转睛地注视他在这个世界里的消亡,Splendid的一切,包括令她软弱地流下泪水和痛不欲生地跪下去的那些意外与过失,这样下去Splendid对于她来说的重要性也总有一天会被消耗干净,她颤抖着不知道是害怕即将到来的安全还是出于对完整的渴望,亦或仅仅为呼吸而挣扎。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就像热带洋面上气流汇聚而成的风暴,不稳定地从底部扶摇而上,雨点雀跃着登上陆地,风暴眼一片平静。
操作一个延迟实验。我们不得不对所研究的对象造成影响,这个该死的介入是一个谁都不想要的变量。你将永远不能察觉到这里发生了客观真相。
Lonely Shit 一味反复/Lonely Shitは缲り返し
这样的 不过是 束缚爱的游戏罢了/これじゃただの缚り爱ゲームだ
最喜欢的你的身影/大好きな君の影は
因为我的错而消失殆尽了/仆のせいで消えていったんだ
“Splendid?”Splendid浑浑噩噩地又开始呼唤小镇英雄的名字,“Splendid。”
HELP——是你的话会怎么做呢?
她欣然地失去大半月色,并且错觉空间正在升温,风像是直接闯进她脑子里走了一糟,否认感情的耳鸣愈演愈高,她却连摇摇头的力气都没有。
“呯”的玻璃破碎的声音在Splendid的上方奏响,碎片落满了Splendid的蓝发,将一些尖锐的触感送进她的后领。Splendid有些发愣,她松开手抱住自己的手沿着地板一寸一寸地摸索,锋利的玻璃碎片跃入女孩子的手掌划伤她的手指。
话虽如此但果然还是/なんだかんだ言ってもまだ
喜欢你 喜欢你 什么也做不了啊/好きだ好きだどうしようもないよ
但是 但是 这份心情/でもでもこの気持ちが
将你破坏了的样子/君を壊すらしい
她用鼻子吸了一口气,像是适当的抽噎,有些局促地把混着血液的玻璃塞入口中,粗暴的疼痛一下子就划开了Splendid,不顺利地与她相契,女孩子泣不成声地呻吟起来。
——
End.
解释?没有这种东西.
Splendid既憧憬又深爱Splendid.她没有能力用恰当的方式处理这两种感情.因为她既想取代Splendid又想保护Splendid.
Splendid成为Splendid的愿望是对Splendid的特殊性的否认.所以Splendid潜意识中对Splendid抱有反感.Splendid认识到了这一点但就像第一条所说的.她无法改变情况.
Splendid的方式是Splendid的反面.
就这样.